第4章(2/2)
蓝毛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茶几,玻璃台面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剩下五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江浔已经抄起鞋柜上的陶瓷花瓶,照着离他最近那个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花瓶应声碎裂,男生捂着脑袋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混着花瓶里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卧槽!”
另外四个人终于回过神来,一起扑上来。
江浔侧身躲过最前面那人的拳头,反手一肘砸在对方下巴上。
紧跟着一脚扫出去绊倒第二个,踩着那人的后背跳起来,膝盖直接顶上第三个的胸口。
客厅里乒乒乓乓响成一片,古董摆件碎了一地,沙发被撞得东倒西歪,墙上那幅据说是某位大师真迹的油画也被蹭掉了一大块漆。
柳婉莹听到动静从楼上冲下来,正好看见江浔把一个男生的脸摁在茶几上摩擦。
“住手!都给我住手!”柳婉莹尖声喊道。
但她只敢站在楼梯半中央喊话,生怕拳脚无眼波及到自己。
江浔压根没空搭理她,把手底下那个男生又摁着摩擦了两下才松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成一片。
被踹飞的那个蓝毛捂着肚子从碎玻璃堆里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江浔咬牙切齿:“你他妈有种!你等着,这事儿老子记下了!”
“记着就记着呗。”
江浔耸了耸肩,顺手从玄关柜上拎起一瓶红酒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端起来晃了晃。
“我又不靠你吃饭,你记我一辈子也碍不着我什么事。”
他闻了闻酒香,唇角扬起一个很欠揍的微笑,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往楼梯口走。
蓝毛死死盯着江浔的背影,目光又挪到那杯酒上——
罗曼尼康帝,他爸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想拍没拍着,回来念叨了一个礼拜。
结果江浔这个从孤儿院回来的野种就这么随随便便开了,还跟喝汽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