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我做十一季节目没见过这种刺头!以前那些再浑的最起码想家,他倒好,一提家里那几个人跟提仇人似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田埂上那个翘着二郎腿晒太阳的少年。
江浔闭着眼睛,阳光落在他过分漂亮的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起来悠闲得不像话,像是来度假的,而不是被后妈下了药扔到穷山沟里改造的。
江浔在田埂上躺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锄头杵在地上的声响。
他睁开一只眼,沈望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里上来了,站在他旁边。
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砸在干裂的黄土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回去。”沈望京淡声说。
江浔躺着没动,从下往上打量他。
干了一上午的活,沈望京身上的黑色短袖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腰腹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干完了?”江浔往他身后的玉米地瞅了一眼,三分之一的土还没翻。
“送你回去。”沈望京把锄头换到另一只手上,“正午太阳毒,你扛不住。”
江浔一骨碌坐起来:“我没那么娇气。”
沈望京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在田埂上坐了快两个小时连根草都没拔,屁股底下那块土都被你坐出坑来了,这还不娇气?
江浔被他这一眼看得难得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不干活不等于我娇气,这是两码事。”
话说得挺硬气,但他还是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确实渴了,而且这太阳再晒下去他的脸真要脱皮。
山路蜿蜒,江浔紧紧跟在沈望京后面。
沈望京的后背很宽,把大半条路的阳光都挡住了,他刚好落在那片阴影里。
两人刚进院子,江浔端起搪瓷杯灌了口水,水还没咽下去,一道尖利的嗓门直接把院门的门缝撕凯了。
“沈望京!你给老娘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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