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抬头望一眼风。
导演还专门派了个人守在沈望京家院门口放哨,对讲机别在腰上,实时汇报江浔的动向。
江浔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刚往院门口迈了一步,那放哨的场务就条件反射地把盒饭往怀里一捂。
“至于吗?”江浔靠在门框上,目光在那人鼓鼓囊囊的怀里扫了一圈,“我又不抢你的,你看你那表情,我脸上写着抢切犯三个字?”
场务干笑两声,把盒饭捂得更紧了。
毕竟导演的原话可是:“那小子长了一张乖巧的脸,干的都是土匪的事,谁信他谁傻子!”
太阳西斜的时候,沈望京从地里回来了。
他肩上扛着锄头,手里拎着一把从路边拔的野菜,叶子蔫巴巴的,根上还带着泥。
黄狗摇着尾巴迎上去,围着他的腿转了三圈。
沈望京把锄头靠墙放好,蹲在井边洗了把脸,水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甩了甩手上的水,他拎着那把野菜进了灶房。
晚饭端上来时天还没黑透。
三碗野菜粥,比早上的粥稠了那么一丁点,至少能看见米粒在碗里打转了。
更重要的是桌上多了三根水煮玉米,个头不大,但金灿灿的,热气裹着甜丝丝的香味往鼻子里钻。
“哇,”江浔眼睛一亮,“今晚有玉米!”
他伸手抓起一根,烫得在两个手之间倒腾了好几下,张嘴就啃。
玉米粒硬硬的,嚼起来费劲,但甜味是实打实的,比城里超市里卖的那些水果玉米多了一股粮食本身的味道。
沈望京照例先喂爷爷吃菜粥。
老爷子牙口不好,玉米啃不动,沈望京就把玉米一粒一粒掰下来拌进菜粥里,用勺子碾碎了再喂。
江浔默不作声咬着玉米,目光却一直盯在沈望京的手上。
那双手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子,虎口处还有一道很长的陈年旧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过。
这双手会劈柴,会锄地,会修破房子,还会给瘫痪的爷爷喂饭。
跟江家别墅里那些养尊处优的手都不一样。
江浔从来没觉得玉米这么好吃过,三下五除二啃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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