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字已经含混得听不清了。
沈望京感觉到肩窝那片布料洇开一小块温热的湿意。
“你还在啊。”江浔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别走好不好,我给你洗衣服,洗好多好多衣服……”
沈望京没有说话。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月光从床头挪到了床尾,江浔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绵长,勾着他脖子的胳膊慢慢松了劲,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沈望京把被子重新裹好。
那撮总是翘起来的头发沾了夜露,潮潮地贴在额角,他伸手拨开,指尖擦过太阳穴上方薄薄的皮肤,动作很轻。
另一只手的指节却越蜷越紧,在骨节上掐出一道道月牙印。
距离节目录制结束,距离江浔离开石板村,只剩短短五天。
第66章嘉宾们都不见了!
京城,江家别墅。
柳婉莹从石板村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整整两天没踏出房门一步。
佣人们端着饭菜在门口站成一排,进去一个被砸出来一个。
门缝里断断续续传出哭骂声。
骂江浔那个小野种不得好死,骂江淮霄冷血无情六亲不认,骂沈俞星笑里藏刀吃里扒外。
偶尔还夹杂着对江昌平姗姗来迟的控诉——你们江家没一个好东西!
王妈的围裙上还挂着半碗没被砸翻的银耳羹,另外两个佣人蹲在走廊里捡碎瓷片,互相使眼色谁也不敢再进去。
“太太哭了整整两天了,嗓子都哑了。”
“先生不在家,大少爷又不管,太太这次怕是真的气狠了……”
气狠了是真,但没人敢说她是心虚。
沈俞星沉默地站在二楼走廊尽头。
距离节目录制结束还剩最后五天。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什么都不做,五天之后他就会被打包送回石板村。
但他不能走。
石板村那个四面漏风的土坯房,瘫痪的爷爷,穷到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回去。
柳婉莹已经彻底指望不上,那个被他背刺了一刀的女人现在恨不得把他生屯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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