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放过。
节目组一共就请了俩城里嘉宾,一个段氏独苗,一个江家刚找回来的亲儿子,随便哪个掉一根头发丝都够整个节目组赔得倾家荡产。
现在倒好,两个一起不见了。
对讲机里陆续传回消息。
“村口没有!”
“玉米地没有!”
“学校食堂锁着,里面没人!”
导演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她正要亲自带人往村外找,负责航拍的摄像师忽然从器材车里探出头,手里的平板高高举起:“导演,昨晚的航拍镜头没关,拍到了一点东西。”
导演三步并两步冲过去。
凌晨五点零三分,村东头的土路上,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前一后往后山方向溜。
前面那个步子轻快,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后面那个缩头缩脑,走两步就往后看一眼。
导演盯着画面里那两个身影,视线又扫过后山山脊线尽头那片灰白色的断崖,膝盖当场软了半截。
后山那片断崖她踩点的时候听说过,垂直落差将近三十米,底下全是碎石和荆棘丛。
当地人说那地方叫“鹰见愁”,连老鹰都不在上面筑巢,更别提刚经历了一场大暴雨。
导演的嘴唇开始发抖,指尖也抖,扶着监视器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副导演一把扶住她。
“导演您别急——”
“别急个屁!”导演甩开他的手,抓起对讲机,“沈望京!后山的路你熟不熟?!”
沈望京已经站在院门口了,背对着所有人,只丢下一个字。
“走。”
后山没有正经的路。
所谓的山道是放羊人踩出来的羊肠小径,被前几天的暴雨冲得面目全非,碎石在脚底打滑,每踩一步都有细碎的石子簌簌往下滚。
节目组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跟在沈望京后面,导演扶着树干喘了将近两分钟,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那道更陡的坡,肺都快要炸了。
沈望京走在最前面,步子又快又稳,柴刀劈开挡路的荆棘。
他全程没说一个字,但每次遇到岔路口的时候会停下来,蹲下身看地上的痕迹,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其中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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