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2)
长命锁贴着他的指尖,温温的,像是被他的体温捂热的,又像是什么别的温度从锁面底下泛上来,顺着指纹往掌心里钻。
江淮霄的胳膊动了动,江浔偏过头,发现他哥正低头看他。
那双向来冷硬的眼睛里映着漫天的烟花,还有他。
—
烟花放完已经快凌晨一点,江砚初又张罗着去餐厅吃夜宵。
厨房早备好了酒酿圆子和虾仁小馄饨,热腾腾地端上来,江浔原本说不饿,闻见香味还是坐下了。
他一个人干掉两碗小馄饨,又抢了江砚初半碗酒酿。
江淮霄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笑着把他蹭到鼻尖上的葱花拿纸巾轻轻擦掉。
回房间时已经快三点。
江浔倒头就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了半张脸。
这一夜连梦都轻快,梦里他回了石板村。
田埂上的狗尾巴草长到齐腰高,他叼着一根在嘴里,躺在那块晒得发烫的大石头上。
沈望京就坐在旁边,拿草茎给他编一只蚱蜢。
编到一半江浔伸手去抢,沈望京把蚱蜢举高,他就扑过去挂在那人脖子上,鼻尖蹭到沈望京下巴上那颗冒出来的汗珠。
阳光真暖和。
暖得他不想醒过来。
可这暖和得太真实了,脖子底下那块“枕头”还一起一伏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江浔迷迷糊糊地往那边拱了拱,半边脸埋进那片温热的皮肤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湿答答地蹭在对方锁骨上。
他皱了下眉,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缓缓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入目的是一小片麦色的皮肤,领口微敞,喉结在离他鼻尖不到两寸的地方轻轻滚了一下。
再往上,是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一双正低垂下来望向他的眼睛。
沈望京?!
江浔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像被电了似的一个激灵往后退,后脑勺差点撞上床头板,被沈望京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垫住,另一只手还搭在他腰后,顺势把人往怀里收了收。
“你——”声音因为刚睡醒又沙又软,毫无威慑力,江浔瞪圆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小片没干的口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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