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1/2)
卫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细白的锁骨,嘴唇红得不太正常。
沈望京仰着脸,下巴上还有半块白花花的剃须泡沫,一只手掌扣在江浔腰后,另一只覆在他后颈,姿态亲昵。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我、我找手机!”
江砚初声音发飘,眼神在房间里胡乱扫了一通,最终落回江浔通红的耳尖上,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别开脸。
“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不对,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只是来找手机的!”
他语无伦次地往后退,后脑勺在门框上磕出闷响,疼得五官都皱成一团,还不忘伸手把门带上。
脚步声沿着走廊一路滚下楼梯,又急又重,一路冲到楼下厨房。
江砚初连灌了两杯冰水,脸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领口那截皮肤都泛着粉。
江淮霄端着咖啡从餐厅晃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
“大清早喝这么多冰的,胃不要了?”
江砚初没回头,仰头把第三杯灌了下去,这才鼓起勇气转身,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哥。”
“咱家的小白菜,”江砚初手撑着吧台边缘,语气沉痛,“真的要被拱了。”
江淮霄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瞬,杯沿抵在唇边,到底还是放了下来。
“虽然吧,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也不能拦,更拦不住。”江砚初抬手揉了揉心口,“但我的心真的好痛。”
江淮霄沉默了好一会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以为我不痛?”
江砚初抬起眼,兄弟俩对视一眼,同时沉沉叹了口气。
第170章野草般的生命力
年味儿还没散尽,江浔和沈望京就搬回了城东别墅。
江淮霄和江砚初以“正月里佣人放假没人照顾弟弟”为由,拎着大包小包跟了过去。
江浔每天睡到自然醒,沈望京负责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怀里小孩闭着眼耍赖,胳膊挂在沈望京脖子上装死,最后被端进洗手间才肯掀开一条眼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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