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2)
江浔只喝了一口就皱眉说太烫,沈望京便端着碗坐在他对面,一勺一勺吹温了递到他嘴边,自己那碗在桌上放凉了也没动一口。
江浔随口说某家店的可颂好吃,沈望京每天都绕路去买,风雨无阻,从不缺席。
有回店主临时关店,他硬是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第172章在荒原扎根的树
江浔某天突发奇想说想放烟花,沈望京就亲自开彻带他去了伦敦郊外一片空地,搬出几大箱烟花让小孩玩了个够。
驱车回公寓的路上,玩累了的江浔在后座睡着了。
车穿过泰晤士河,对岸的灯火映在车窗上,像一条缓缓流动的星河。
江浔缩在沈望京的外套里,半边脸埋进衣领,睡得正熟。
沈望京从后视镜里望过去,悄悄扬起唇角,把空调又调高了一度。
有些感情重到说不出口,有些承诺早就长进了骨头里。
沈望京开彻时,手腕上那根红绳露出来一截,是江浔曾经亲手给他绣的平安符,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白,边角起了毛,但他一天也没摘下来过。
江浔脖子上那枚长命锁也从来没离过身,红绳贴着他锁骨之间那一小片皮肤,被体温捂得温润发亮。
两样东西在伦敦潮湿的夜里各自安静地贴着脉搏与心口。
一个用平安锁住思念,一个用红绳拴住余生。
他们像两棵在荒原上扎根的树,各自都熬过了寸草不生的年月。
江浔是那棵迎着风也要开花的,枝桠横斜,开得满树烂漫,路过的人都要抬头看一眼。
沈望京是那棵沉默的,根系往下扎了不知多深,把贫瘠的土壤里仅有的养分全给了身边那棵花树。
起初谁都以为他们是并排长着的两棵,隔着一小段距离,各自向阳而生。
后来才有人发现,地面之上的枝叶早已交错,地面之下的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