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2)
他做的企业级数据安全产品切入了一个别人都不太敢碰的细分赛道,技术壁垒高,客户黏性强。
第一款产品上线半年就拿到了几个大单。
第二年公司规模扩到了一百多人,搬进了繁华商圈的新写字楼。
投资机构闻着味找上门来,开出各种条件。
沈望京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脾气,该拒绝的拒绝,该谈的谈,每个决定都做得稳稳当当。
三年时间,那家最初只有十几人的小公司搬进了自己的独立园区,核心业务从企业级数据安全做到了人工智能算法平台,投资人的钱从几百万翻到了几个亿。
黎兆恒在港城看到财报时,跟身边助理感慨了一句:“我果真没看走眼,黎家那群废物加起来都比不过我这外孙一根手指头。”
沈望京没去港城,但黎氏集团上上下下都知道,沈望京这个名字背后早就不止于黎家外孙这个身份了。
与此同时,江浔进了京城一家专做刑事辩护与公益诉讼的律所。
他选择这条路的原因很简单。
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只有法律才能给出迟到的公道。
沈望京母亲的案子结了,主犯判了,人贩子抓了,但悲剧没有因此减少。
他在卷宗里见过无数被拐卖的孩子,被加暴的妇女,被权贵压着打不敢吭声的老人。
每一份卷宗都是一段被撕碎的人生,和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样沉。
江浔在伦敦练了三年拳击,比以前更能打了,可他知道,拳头赢不了的东西才最致命。
他能护住一个两个受害者,但他护不住所有沉默的人。
直到上了庭他才知道自己真正属于哪里。
第一次作为辩护律师,他把对面那个收了黑钱做伪证的人问到当庭崩溃。
对方声嘶力竭地狡辩,江浔就站在那儿等他说完,才不紧不慢地抛出下一个问题,一步步把谎言拆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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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的春天,江浔接到了那桩他一直在等的案子。
被告人是已经洗白多年的矿老板,当年那起跨省拐卖案的幕后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