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他的信希素是湿木,就是焚香焚的那个玩意儿。按理说这么相冲的两种纯A信希素顶天会让他想锤爆对方,但现在这种心跳加快浑身血液乱窜的感觉是怎么个操蛋情况。
他要顶着这种感觉和简恒坐一学期,光是想想这人生就一片灰暗。
他现在和老许说换座位老许会用什么姿势把他打死?
秦城忍了忍。忍到一半反应过来,秦哥凭什么惯着?
秦哥不惯着。
秦城皱着眉,语气不是很好,压低声音:“能收着点儿吗?你不觉得不舒坦?”
简恒看了他一眼,冷硬的五官看不清情绪。
他从桌堂里抽出本数学书,翻开写了个名字。
纸面上的字体遒劲锋利,带着股说不清的狠劲儿。
秦城心尖一跳,挑衅他。
“确实不舒坦,”简恒声音低沉,眼神扫过他,“桌子乱成这样,挺厉害。”
“你什么意思?”秦城脸色彻底沉下来。
有话不会好好说?找干仗呢?
简恒偏头看着他,他看回去,两个人对视,空气里两股生物链顶端的信希素激烈碰撞,火星乱窜,却又都控制的很好,只作用在对方身上。
“什么意思?”简恒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被对方湿厚的木头气息影响的情绪不稳,挑衅似乎短暂地变成了本能。
他转了一下笔,盯着秦城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说呢?”
“想达架就直说。”秦城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看着简恒耳朵上的耳钉,他眼睛一眯,不是很瞧得上,“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的。”
似乎没被人这么说过,简恒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变得危险,某种野生动物似的死死锁住秦城。
秦城:“你——”看个瘠薄。
“秦城。”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秦城平时上课不听是不听,但也从来不扰乱课堂纪律,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