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村长快顶不住了 > 第8章 如花:遇到硬茬了

第8章 如花:遇到硬茬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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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花!她边跑边喊,这不公平!这是作弊!

金冠叼着花,悬停半空,歪头看她,像在思考还要不要追。它把花叼在嘴里,像嚼口香糖,翅膀一扇,决定追。

史珍香趁机加速,碎花裙掀起,腰间麻绳勒出的肉剧烈颤动,像某种液态波浪有了生命。她跑过村口老井,老井里的水面映出她的倒影,倒影愣了一下,然后波纹散了。她跑过蔡鸟的发明基地,基地里的自动炒菜机感应到震动,开始自动翻炒,炒了一锅空气。她跑过杜子腾埋蚯蚓的坑,坑里的蚯蚓被震得纷纷探头,集体仰望天空,以为地震了。

金冠速度加快,翅膀扇起的风把史珍香掉落的粉吹成一条白线,像飞机尾迹云。

村民开始实时弹幕:

跑姿挺别致的,像某种水上漂。那粉掉得,跟下雪似的,今年冬天不用买雪了。金冠今天加餐吧?啄得这么卖力。我赌五毛,她跑不过那棵老槐树。

有人开始下注:

我赌她跑不过二里地!我赌她能跑三里,但花保不住!我赌她回来还得再买十只鸡!

范桶啃着苹果,含糊不清:我赌她回来会骂金冠。

杜子腾:这还用赌?肯定的事。

二里地。

史珍香跑回来时,花没了,粉掉了一半,嘴唇糊到下巴上,麻绳断了,腰间那圈肉彻底解放,像松开的弹簧。她瘫坐在老槐树下,喘气,像条离水的鱼,头顶还冒着热气,金冠啄出的小包正在隆起。

她抬头,看着围观的村民,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人下注我赢的?

全场安静。

郝开心举手:我!我觉得你跑得很快!

史珍香眼眶一红:还是你懂我……

郝开心:但我是赌你跑不过二里地的。

史珍香:

马后炮蹲在村口,手里花生剥了一半:……我早说了。

吴赖递给他一把新的:老大,吃吗?

马后炮剥开,看戏不吃花生,等于白看。

费物和季莫样站在三米外,假装不认识她。费物小声:那是谁?

季莫样:不认识。没见过。可能是路过的。

马后炮:……你们演技还能再假点吗?

费物:他转向史珍香,大声问,这位大姐,你谁啊?

史珍香抬头,眼神杀人。

费物迅速转回去:……我收回。

艾小逗蹲下来,递给她一块湿布:擦擦。

史珍香接过,胡乱抹脸,布上瞬间一团红黄白,像抽象画,又像某种现代艺术。她抬头,想骂,但看见范桶身后的金冠正歪头看她,嘴里叼着花茎,像在剔牙。

她闭嘴了。

白莲花轻声:美不美的,自己觉得好就行。但别来村里比,村里不比这个。

那比什么?

比谁能把金冠的蛋偷出来,艾小逗说,上周杜子腾试了,住院三天。

杜子腾在人群里举手,掀起衣服露出肚皮上的创可贴:我证明,是真的。金冠啄的,精准打击,正中肚脐,我现在都不敢露肚子。

史珍香看着金冠,金冠也看着她,鸡眼睥睨,翅膀微微张开,像在说:再来?

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裙子上的土拍不掉,因为粉太厚,土和粉糊成一团,像某种新型建筑材料。她转身往村外走,步子很快,但没跑——跑了显得怂。

马后炮几人跟上去,吴赖小声:珍香姐,十只大公鸡……

闭嘴,史珍香声音闷闷的,回去买。

愿赌服输,她说,然后顿了顿,但我不服。下次不比美了,比……比偷蛋。

马后炮花生掉地上:……你认真的?

史珍香没回答。她只是摸了摸头顶,那里少了一朵花,露出油腻的发根,还有金冠啄出的一个小包,包上似乎还有鸡的牙印。

她回头看了眼奇葩村,金冠站在窗台上,昂首挺胸,继续站岗。阳光照在它金黄的羽毛上,像镀了一层金。

等着,她说,声音很轻,但咬牙切齿,我迟早让你啄我。

马后炮:……这是气话还是情话?

史珍香:

奇葩村里,范桶啃着黄瓜,看史珍香背影:还会来?

白莲花说,但下次不是比美。

那比什么?

白莲花没答,只是看向金冠。金冠把花茎嚼完,吐出一地残渣,然后昂首挺胸,走回窗台,继续站岗。窗台下,杜子腾埋蚯蚓的坑里,蚯蚓们又缩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小逗甩了甩马尾:比谁能活着走出二里地。

范桶黄瓜咬到一半,停了:……咱村是不是太无聊了?

杜子腾捂着肚子,这次是真的笑,但明天有鸡吃。十只。

郝开心乐呵呵拍手:开心!开心!

贾正经背着手,忽然开口:文化礼堂的事……

老贾,范桶打断他,现在是吃鸡时间。

贾正经嘴唇动了动,最后点点头,背着手往食堂走。步伐很慢,但方向对了。路过金冠窗台时,他下意识绕开三米,金冠歪头看他,没动。

梅文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在笔记本上记录:史珍香,第八次失败,损失:自尊、一朵花、半盒粉底、一颗扣子、一根麻绳。获得:头顶大包一个、粉底尾迹云一条。预测:第九次尝试,目标:金冠的蛋。建议:提前准备创可贴,多备几盒。

范桶忽然转头问白莲花:你说明天有客人,是史珍香?

白莲花摇头:不是她。

那是谁?

白莲花看着远处山林,声音轻得像风:比史珍香……更麻烦。

范桶黄瓜咬到一半,彻底停了。

贾正经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食堂的方向,又看了眼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文化礼堂四个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笔记本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三个字:锅铲重。

夜风过,老槐树叶沙沙响。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说:还来?

(作者再次跪地:坐在电脑前码了一天稿子想了想敲了敲删了又改反反复复几个小时终于无厘头敲完这篇如果哪里让您觉得「这什么玩意儿」,那一定是我故意的——毕竟玩意儿才能写出玩意儿。最近闹肚子不知怎么的,得去医院查一下……更新会稍慢一些,回来后会继续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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