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砖窑村说梦话了(1/2)
(作者五跪:开工咒反了,门槛倒蹲了,图纸会饿了)
清晨六点,砖窑村准时播放陈满仓语音包。
但“反仓”字把声波全反过来了。
大喇叭里传出来的不是“我只是来收瓜的”,是“瓜的收是来我只”。语调倒着走,尾音往上挑,跟个刚学会说话的鹦鹉呛着水一个样。
砖缝里的青瓜芽听了,集体愣了三秒。
然后“滋溜”一声,不是往上长,是往土里钻,根须朝天,瓜叶入地,把砖窑村地基顶出一个个青包,跟长了一地青春痘一个样。
主任“咕噜咕噜”滚回来,底部“创”字(已经正过来了)红光乱闪:“你们开工!芽全反了!根都朝上!”
范桶在专座上,座下红丝“嗡嗡”震,跨国按摩椅启动了第四档——深度出差模式。
他低头一看,座下红丝在砖窑村那头凝成了一个实体。
一个蹲着的剪影。
面朝下。
屁股朝天。
跟范桶姿势一模一样,就是倒过来了,手里还转着一根蔫萝卜——萝卜头朝下,转得跟个倒立的陀螺一个样。
砖窑村村民跨过这个门槛,属性全反。
哭的变笑,往东的往西,想吃饭的突然想上厕所。
主任“咕噜”转圈:“你们创始人门槛成精了!倒着蹲!还自带萝卜!”
“那不是萝卜,”范桶在创仓喊,座下红丝一烫一烫的,震得他声音都带混响,“那是跨国光缆的终端接收器,萝卜头朝下,信号稳。”
承安手抖着,终于把图纸定稿了。
第四分钟,图纸没变。
但红丝织的图纸会饿。
笔画在纸上扭来扭去,跟一群没吃饭的蚕一个样,把承安墨斗里的墨汁全吸干了,还“咔咔”咬尺子。
承安:“图纸……图纸会吃墨水?”
“会吃。”范桶在专座上调整坐姿,座下红丝一闪一闪,“但普通墨水不行,得用活体墨水。”
“什么活体墨水?”
范桶抬头,看向顶棚上还在自动播放语音的陈满仓。
“他的声音。”
陈满仓嘴张了张,还没出声,瓜苞已经替他循环播放了——“我只是来收瓜的……我只是来收瓜的……”
红丝织的图纸“嗖”地伸出一条丝线,缠住飘过来的声波,往纸上一按。
字吃了。
笔画鼓起来,跟吹气球一个样,横笔变胖,竖笔变粗,捺画像条吃饱的虫子,在纸上扭了扭。
承安低头看,手不抖了:“图纸……长胖了?”
“吃饱了。”范桶说,“陈满仓喊一句,图纸吃一句。现在图纸是活的,但得持续投喂,断粮就咬尺子。”
尺子“咔”地咬了一口承安手指,当示范。
游九拿着那张回程站票,不信邪。
他站在砖窑村那头,心想这回总该能走了吧?
票上“站”字红光一闪。
但砖窑村是反的。
红光变成了绿光,票上显示一行反字:“坐票。坐满十二个时辰算一站,方向随机,坐下即生效。”
游九一屁股坐地上。
“嗖——”
他出现在了创仓,但不是站在村口,是坐在范桶的专座上,叠在范桶身上。
范桶被压得“嗝”了一声:“跨国快递,拒收。”
“我不是快递!”游九弹起来,“这票是反的!砖窑村坐票!”
“知道是反的。”范桶调整坐姿,把游九挤下去,“所以叫你别坐。站票是站,坐票是坐,你坐了,系统以为你是货物,自动回仓。”
游九又往砖窑村跑,这次他站得笔直。
票一烫。
“嗖——”
他出现在了彩虹桥中央,但不是站着,是躺着,跟个桥面板一个样。
五人组从他身上踩过去。
吴赖“东”字指着他:“……新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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