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后勤组今天不放假(1/2)
(作者五跪:院长在腌,后勤在忙,脑袋存放处请排队领饭)
范桶、陈满仓、游九三人抱着咸菜坛,在创仓主院蹲成一排,已经蹲了三天。
院长坛嗡嗡响着,进度条卡在10.1%,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第一任的“安静”。
三人不能动,动了扣进度。
但人不能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虽然系统说“腌制期间代谢暂停”,但暂停归暂停,饿还是饿的。
后勤组成立了。
食堂组:白莲花
白莲花端着豁口碗,碗里是砖灰拌咸菜汤,走到范桶嘴边。
范桶歪着肩膀,抱着坛子,嘴张不开——张开了算“情绪泄露”,扣0.1%进度。
白莲花把碗沿往他门牙上一磕:“副院长,请用嘴角吸食。”
范桶嘴角一抽一抽地嘬,嘬半天,嘬进去半口,剩下半口顺着歪肩膀往下淌,流进咸菜坛里。坛子叮地一声,显示:“检测到外来食物,成分:砖灰+咸菜汤+副院长口水,腌制复杂度+1,预计开封时间延长0.3天。”
范桶眼珠子往下斜:“我只是来蹲着的,不是来加餐的。”
白莲花又走到陈满仓嘴边。陈满仓满屁股小萝卜芽,芽尖把地面顶出一圈坑,白莲花得踩着坑沿喂饭,跟走梅花桩似的。
陈满仓嘴角刚张开,屁股底下一棵小萝卜芽嗖地往上拱了拱,把他顶得高了半寸,嘴没对准碗沿,砖灰汤啪地糊在鼻子上。
系统显示:“检测到非标准进食姿势,情绪杂质‘委屈’+0.5克,腌制效率波动。”
陈满仓鼻子抽了抽,眼泪差点下来,但眼泪一流进坛子,系统显示:“检测到额外咸水,进度+0.01%。”
陈满仓:“哭也算进度?”
白莲花最后走到游九嘴边。游九笛子还卡在裤腰上,漏咸菜汤,裤裆洇湿一大片。
白莲花把碗沿往他下巴一递:“第三副院长,请用下巴接食。”
游九下巴往下压,笛子呜地一声,吹出个泡泡,泡泡把砖灰汤裹住,飘在空中,半天不落。白莲花拿豁口碗一扣,把泡泡扣进碗里,往游九嘴边再递:“请重吃。”
游九:“我只是来全国游走的,不是来用下巴吃饭的。”
系统:“检测到口头禅,与背景音乐形成三重奏,腌制效率+0.5%。”
测量组:承安
承安拿着墨线尺子,围着院长坛量。
手还抖,尺子咔地咬了一口坛沿。
坛子回咬了一口尺子。承安吓得往后一退,但退到一半想起来不能退——退了算测量误差,要重量。
他半蹲着,手抖得像筛糠,尺子卡在坛沿和牙齿之间,上下不得。
最后他干脆把尺子往地上一插,自己趴下去,用眼睛瞄。
“坛高,三尺七寸。”
“坛宽,二尺四寸。”
“坛子,长了0.001毫米。”
他掏出黄丝织的记录本,手抖着写。但2G系统下,笔尖洇墨,一个字要写三分钟。他写了“坛”字,墨还没干,院长坛嗡地一声,进度条跳到10.2%,坛子真长高了0.001毫米,把他刚写的“三尺七寸”顶成了“三尺七寸零一”。
承安:“它长得比我写得快。”
他干脆把记录本往坛子底下一塞,让坛子自己长,长高了就顶破一页,顶破多少页算长了多少毫米。
院长坛嗡嗡地长,记录本噼里啪啦地破,跟自动打印机似的。
信使组:不饱
不饱脖子上五块号码牌,被系统征用为“腌制进度移动显示器”。
它得在创仓主院和老家分仓之间来回走,走到哪,哪的砖缝就显示当前进度。但五块牌不同步,001显示10.1%,002显示10.3%,003显示9.8%,004显示“请充值”,005一直闪“信号中断”。
不饱走到哪,哪的村民就fion。主院村民看001说10.1%,分仓村民看002说10.3%,两边吵起来,差点打群架。
不饱咩了一声,角上公章往地上一盖,盖出个“仓”字红印,把五块牌往红印上一按,系统显示:“信号合并中,预计同步:三十七天后。”
不饱瘫在红印上,羊脸安详,跟退休老干部似的。五块号码牌在它脖子上闪成跑马灯,跟活体霓虹灯招牌似的。
收债组:鸭总监
鸭总监嘎地一声,从彩虹桥那头踱过来。
它三天前被游九的笛子召回,声波债还没结清。
今天它来收债,发现游九坐在院长坛旁边,抱着咸菜坛,笛子还在漏汤,裤裆湿了一大片。
鸭总监角上“仓”字公章一闪,意思是:你欠我一块砖,利息半根黄瓜,现在利滚利,变成一根黄瓜加一块砖。
游九不能动,动了扣进度。他眼珠子往下斜,看着鸭总监,嘴里嘟囔:“我只是来全国游走的……”
鸭总监不理,一屁股坐在院长坛沿上,开始等。
它等得极有耐心,2G系统下,它嘎一声要拖十分钟,但它不嘎了,就坐着,角上公章对着院长坛,像在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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