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芽条倒挂,院长拔河(2/2)
代表把砖当宝贝,抱在怀里。他倒着走,头朝下,脚朝上,怀里抱着砖,砖是正的,沉的,不飘。
芽球裂了,变成半圆壳。仔字和芽字还在球里,壳是半圆的,青白色的,咸菜色。仔字在壳顶,芽字在壳面,芽条从壳面垂下来,九尺长,绿白色的,被黄丝缠着。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攥着黄丝。黄丝缠在芽条上,芽条断了?不,芽条没断,芽条有韧性,还在。但芽球裂了,黄丝缠着半圆壳,壳是轻的,浮的。
他把黄丝收回来。芽条跟着黄丝,从砖窑村边界被拉到字岸这边。芽条是绿白色的,有劲的,粘的。
陈满仓在纸浆浮泡板上,板是浮的。他坐起来,板晃了晃。他看向砖窑村方向,代表倒着,怀里抱着砖。
“砖走了?”陈满仓问。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是黄丝和芽条。黄丝是咸菜色的,芽条是绿白色的,两种颜色缠在一起。他看向芽球,芽球是半圆壳,壳里仔字在发光,芽字在壳面。
“壳还在。”范桶说。
他把芽条从黄丝上解下来。芽条是绿白色的,有劲的,他把芽条接在萝卜芽光杆上。光杆是直的,断的,芽条接在杆顶,绿白色的芽条接在绿白色的杆上,杆和条接在一起,长了一截。
“接上了。”范桶说。
萝卜芽光杆接了芽条,变成长杆。杆在字岸上立着,杆顶朝着砖窑村方向。
字海规则在纸浆窝上方扫描:“检测到芽条回收。萝卜芽杆续接。当前长度:九尺。预计37天后再次发芽。”
范桶把长杆靠在纸浆房边。房是浮的,浮泡顶托着。长杆靠在房边,杆是直的,轻的,房是浮的,沉的,杆不倒。
陈满仓从纸浆浮泡板上站起来。板是浮的,他站起来,板晃了晃。他走到芽球壳边,壳是半圆的,裂的。他看向壳里,仔字在发光,金色的。
“仔字还在。”陈满仓说。
字海规则在纸浆窝上方扫描:“检测到仔字在半圆壳。当前状态:半显形。请保温。”
范桶在纸浆房边,手里是黄丝。黄丝是咸菜色的,有劲的。他把黄丝缠在纸浆房上,黄丝是2G的,慢三秒,缠在房上,三秒后收紧,把房勒住。
“房不动。”范桶说。
砖窑村那边,代表倒着走,怀里抱着砖。砖是正的,沉的。他走到砖窑村中心,把砖放在地上。砖立在地上,正的,不倒。
砖窑村的地面是倒的,但砖是正的。砖立在地上,像一块标志,标志着砖窑村开始转正。
代表倒着喊:“砖!正了!”
声音是反的,从天上往地下传,传到字岸这边,变成“了正……砖……”。
范桶在字岸这边,听见了。他看向砖窑村方向,代表倒着,砖正着。
“1/37。”范桶说。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弹字:“转正进度:1/37。请继续提供正砖。”
范桶看向芽球壳。壳是半圆的,裂的,仔字在壳里发光。他看向萝卜芽长杆,杆是九尺,绿白色的。他看向黄丝,丝是咸菜色的,缠在房上。
“砖没了。”他说。
陈满仓在芽球壳边,壳是半圆的。他伸手去碰壳,壳是温的,裂的。他碰了一下,壳晃了晃,没破。
“壳还在。”陈满仓说。
萝卜芽长杆在纸浆房边,杆顶朝着砖窑村方向。杆顶绿白色的,朝着砖窑村,如同一根指着方向的手指。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是黄丝。他对着砖窑村方向喊:“砖!37块!”
雾里没回应。代表倒着,砖正着,转正进度1/37。
萝卜芽长杆对着砖窑村方向,杆顶绿白色的。它对着砖窑村喊:
“砖院长好!”
但砖窑村在反重力里,声音传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