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那些小孩哭得呜哇乱叫,何柚年还在这头想瞎子算是自己的谁,最后他借用前一晚在电视机里看到的高级称呼:“他是我家的佣人爷爷!”
佣人爷爷晚上回去给了何柚年一个大脑瓜崩,让他把佣人两个字去掉,于是瞎子就成了爷爷。
听到这,杨桂兰像听了部苦情剧似的,正在抹眼泪:“那瞎…你爷爷现在人呢?”
“死了。”
宋忱掀起眼皮看他。
何柚年两只手摁住眼睛,抿着唇。
“怎么死的?”杨桂兰拍拍他的手背。
“半夜起来尿尿,眼睛看不见掉池塘里淹死了。”何柚年闷声道。
“唉哟…”杨桂兰拍拍他的肩膀。
何柚年悄悄用一只眼看宋忱,发现对方正撑着脑袋看他,开口就是一句:“你有什么病?”
“你才有…”何柚年反驳到一半才意识到宋忱不是在骂自己,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
“心脏病,”何柚年指着胸口绕圈圈,“这里这里和这里,全都坏掉了。”
“哦?发病后有什么症状?”宋忱突然当起医生,询问何柚年的病情。
“就…”何柚年摸着自己的胸口,“就会不舒服啊。”
宋忱盯着人不说话时,眉眼总是耷拉着,带着审视时眼尾依旧压着淡淡的不爽,只是这张脸长得太好看,五官干净,骨相周正,不笑时唇角也微微翘起笑弧,压了些侵略性,又多了些不着调。
总之,让何柚年猜不透对方信没信。
“就会疼啊…”何柚年避开他的视线,有些支支吾吾。
“哪里疼?”宋忱这回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