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2)
都比以往气喘。
何柚年索性搬了条藤椅在院子里,要宋忱帮他找苹月姐再请两天假,他则窝在家里打游戏。
杨桂兰还是没说什么时候回家,只讲小孙子病好了,家里保姆请假了几天,她得帮着接送小孩上学。
整个周末只剩两人独自在家,一个玩手机、一个玩滚滚,互不干扰却总待在一个空间,诡异里又透着些许盒鞋。
那晚的塞药、抱抱和坐腿无人提及,亲密得本就没有缘由,倒像是何柚年的高烧出现的幻觉。
更何况每次回忆起那些沾染着暧昧的行为时,何柚年总能想起宋忱说的那几句会离开,和不会再回来。
于是思绪降温,何柚年快要冒芽的情愫就这么被宋忱一把土重新埋在了地下。
可埋土的人是宋忱,拿根小木棍戳戳何柚年心脏要松土的人也是他。
那晚留下的牙印早已消失,虎口处只剩那块疤,几次抓到何柚年的视线后,宋忱光明正大地看向何柚年的嘴唇:“还想咬?”
宋忱的食指和中指上下点了点桌面,何柚年留意到那两根手指的长度,总觉得喉咙口还堵着什么。他老实把药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口,瞬间被苦得龇牙咧嘴,于是怒气转移,杵着脸道:“硬得给滚滚当磨牙棒都嫌硌,谁他妈想咬。”
宋忱垂着眼眉梢动了一下,没说话。
见人不理自己,何柚年反倒松了口气,他躺进沙发,下意识刮了刮喉结。
宋忱冷不丁地在一旁开口:“这就硌到喉咙了?”
就在这时,手机在茶几上发出震动,何柚年食指迅速划了接听。
“喂…打…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何柚年摸了摸耳根,想伸手拿桌上的水杯,可惜没控制好距离,水杯被撞歪,宋忱迅速扶起杯子,才不至于让里面的水全淹了试卷。
但还是溢出了大半。
宋忱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小马扎上,何柚年的拖鞋不知被滚滚叼去了哪里,他把手机丢在一旁,打算帮忙擦干试卷上的水。
就在何柚年光脚要触到冰凉地板的瞬间,宋忱不由分说地扣住了他的脚踝。
宋忱手掌宽大,带着凉意,五指松松地握着那截白皙纤细的脚踝,拇指正好抵在踝骨内侧,不太好挣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