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许曜第三首单曲天地龙鳞(1/2)
第98章许曜第三首单曲天地龙鳞
很快,随着《中华好歌曲》第六期播出,新一期节目又成了一次原创音乐的集中展示0
苏运莹的《野子》持续霸屏,各大音乐平台评论区全是“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的跟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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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吾克热的《飘》在说唱圈引发震动,被乐评人称为“XJ说唱的新坐标”。
裸儿《会飞的野马》奇幻声线出圈,豆瓣上专门有人开帖分析她和祁紫檀真假声切换的不同流派。
杭盖乐队《杭盖》更是被刘还当场称赞“世界级音乐”。
许曜的《爱人错过》更是将《中华好歌曲》的累积点赞突破了历史记录的百万级别。
几期下来,观众胃口被越吊越高,收视率也一路攀升,第一次破2了。
而许曜参与录制的第七期,正是杨昆组“主打之争”。
这一场采用的是《中华好歌曲》第二季独创的“24小时极限创作”赛制,每位唱作人两两一组共用一间创作室,在完全封闭的空间内,24小时内完成一首命题新歌,最终由51
位乐评人现场投票,加上其余三位导师每人手握五分的加分权,决出“第一主打”。
后台休息室里,许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上场前最后几分钟,他把这些天反覆打磨的旋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杨昆给这一组的创作命题是“气节”,不是儿女情长,不是个人的委屈和不甘,而是华夏五千年沉淀下来的骨气丶脊梁丶永不折断的精神。
他想起许多画面:总决赛那晚撕掉肌肉服,记者会上说出二百五十斤的老实人底线丶
《爱人错过》吼出“撞到人要说对不起”。从好声音到《中华好歌曲》,他的每一首歌都在做同一件事,把极致的情绪塞进旋律里,让旋律替那些说不出口的人发出声音。
而这一次,他要写的不是一个人的情绪,是一整个民族的脊梁。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天地龙鳞。
主持人已经在台上念出了他的名字。
许曜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
灯光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了。
没有前奏,没有乐器。
许曜站在舞台中央,一只手抬起,做了个类似戏曲起霸的起手式。
手掌自上而下缓缓劈落,像是在虚空里铺开一张宣纸,又像是在天地之间起笔画江山。
然后他开口了,清唱,没有伴奏,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山谷里传过来的回音。
“这江山我起笔,民族血脉又几万里————”
乐队的交响乐前奏在他尾音落下的瞬间轰然涌进来。
弦乐群奏铺开一条宽阔的音场,琵琶的轮指在弦乐缝隙里穿梭,大鼓的鼓面被重重擂响,一声接一声像心跳像脉搏像龙爪踏碎冰面的巨响。
许曜把麦克风举到唇边,胸腔共鸣完全打开:“几世纪六百年里,龙的传人历经风雨。这京畿中轴地,一如君子气节不移————”
他的声音在中音区宽厚得像一面鼓,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鼓点上。
《寂寞寂寞不好》里那种自嘲的温柔丶《爱人错过》里那种洒脱的痛快,在这一刻全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公开场合展现过的丶刚刚从重压中解脱却又无比昂扬的雄浑。
一个人经历过不公丶扛过了全网谩骂,却没有被压弯脊梁。
当他唱“历经风雨”的“雨”字时,尾音往上扬起半度,不是刻意的转音,是情绪自然推上去的宣泄,像龙从深渊里抬起头,鳞片在日光下闪着金光。
镜头从舞台上方俯拍,他站在圆形灯光的正中央,整个人像站在故宫太和殿前的汉白玉石阶上,身后是六百年的紫禁城。
“这龙鳞却曾经,铿锵落地犹如碎冰————”
他用怒音处理“铿锵”两个字,声音从喉咙深处炸开,像铁锤砸在砧板上迸出火星。
紧接着“犹如碎冰”又忽然收住,声音从强混声退回到近乎耳语的弱混声,像碎冰落地之后那种脆生生的丶散落一地的余响。
也像散落于历史长河中未曾消亡的魂,躺在青砖缝里,等着被后来的人捡起。
“一片鳞一寸心,故事飘摇我不忍听。人守礼心守静,悠扬古琴弹君子心。我清醒等回音,盘旋泱泱华夏文明。”
唱到“古琴弹君子心”的时候,琵琶声恰好收住,只留古琴的泛音在空气里轻轻颤动,像谁在紫禁城空无一人的大殿里拨了一下弦。
他和所有乐手同时静了两拍,才随着又一记鼓声把麦克风重新举到唇边。
“敬过去我落笔,东方辽阔的黄土地。山水里泼墨抹去,只见嶙峋华夏骨气。紫禁城神武门,多少沧桑铸造中华魂。我继承文化深耕,突破变局去扭转乾坤————”
这一段他改了王立宏原曲的断句。
原版的“突破变局去扭转乾坤”是一气呵成的长句,他在“突破变局”后面故意断了一拍,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部力气把最后四个字推出来一“扭转乾坤”。
每一个字都咬得字正腔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平破釜沉舟的笃定。
观众席里有人站了起来,不是被编排好的应援,是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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