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霓之队的“新手上路”（上）（2/2）
憋笑判定看来很成功，他真的憋住了！
最后，格莱普尼尔伸出另一只手，比了一个“OK”。
“我…知道了。”
刚焱注意到格莱普尼尔比“OK”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是憋笑憋的。
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光藤蔓的沙沙声中。
脚步声在拉曼查站外面逐渐消退，然后消失在树叶的沙沙声中。
训练场里安静了片刻。刚焱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伸手解释”的姿势凝固在原地。他的尾扇在身后不安地甩了两下。
“格莱普尼尔……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放宽心，”曜霓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也是在开玩笑的。”
刚焱转过身。
曜霓已经换好了衣服——速度之快，快的就像提前将衣服打印在身上。
他穿的是异侦特给孩子们配发的制服：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外套，领口和袖口镶着深蓝色的边，左胸口用银线绣着异侦特的放大镜徽章，两条印着“异象侦测特种军”全名的带子从肩膀垂到胸前。
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裤，裤脚收进短靴里，腰带上挂着一条有带子和搭扣的裙摆，绣着一只兽爪的logo，像在表达“专门给兽人穿的”。
曜霓站在那儿，尾巴从裙摆
“咱们……还练不练？”
刚焱愣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又看了一眼曜霓那套干净利落的制服，忽然觉得自己的打扮像个新兵蛋子。
“额……晚些时候吧！”他把运动背心的下摆往下拽了拽，虽然本来就没什么好拽的，
“等那个堂……小堂回来再说。他不是出任务了吗？等他回来我跟他练。
“他用的是骑士长枪。”曜霓提醒他。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刚焱的底气又回来了。
曜霓没有反驳，只是走到训练场角落，捡起刚焱之前丢在那儿的毛巾，扔给他。
“擦擦汗。一会我请你瓶饮料。”
刚焱接住毛巾便果断在脸上擦了两把。
“走吧，去找点吃的。”他把毛巾搭在肩上，往门口走去：
“话说异侦特的食堂究竟长啥样啊——”
另一边，伊芙琳指挥中心。
马丁和谷思进坐在外围的长椅上。
说是长椅，其实是几块由活着的发光藤蔓缠绕而成的、带靠背的“天然沙发”。
谷思进伸出手来，轻轻放在藤蔓上。他的菌丝在触碰的一瞬间便“感知”到了藤蔓的活性。
马丁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罐从自动贩卖机买的冰奶咖，有时喝一口。
“哈——看你这样子，”马丁喝了一大口，随后侧过头，目光在谷思进脸上扫了一下，“是人类对吧？我的意思是……有菌丝能力的人类。”
谷思进正在研究藤蔓上的一朵小花——那朵花的花瓣是半透明的，里面似乎有液体在缓慢流动。听到马丁的话，他抬起了头。
“诶——”谷思进发出一声有点夸张的“诶”，正要和马丁说出什么。
“嘿，说起来还挺复杂的。”
马丁先一步打断，暂时没有让谷思进说下去。他把咖啡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靠着藤蔓靠背。
“在蓝星，人类和兽人最本质的区别就是人类无法觉醒异能。但是……凡事都不存在绝对。”
他的目光从穹顶移开，落在远处的圣树神像上。
“五年前，我听过一件事情。在人类世界有个超级天才，人家十几岁就考了博士，二十岁刚出头就开发出了异能装置，说要让人类也拥有异能。霁月中央科学院那边有个说法，说这个人曾经去过一个叫失……失什么来着？”
马丁意识到那些野史其实没有细谈的必要，再者就是他根本没有用心记下来。
“反正～就是他在一个地方得到了灵感，然后呢做了两个异能装置。”
谷思进的菌丝从藤蔓上收了回来。
他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低了一些：
“该我说了哈。实际上……怎么说呢，我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只不过是最近几年才刚刚来到曜霓他们身边的。”
马丁一听到“宇宙”，立马来了兴趣，像是看到了新玩具一样凑了过去。
“很奇怪吧？”谷思进笑了一下，
“不过没事！你也别太见外，大家都是兄弟。”
马丁没有立刻接话。他喝了一口咖啡，试图平复自己的好奇心，然后才开口。
“你是说……除了人类存在的那个宇宙之外，还有……”
“是的。但是，我是逃过来的。”谷思进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只有马丁能听见，带着一种对某个人，某个组织的轻蔑。
“那里有个叫做什么狗屁‘骄子集团’的组织，在我的家乡发起侵略和屠杀。我作为那里的学生代表，曾经带领被压迫者反抗。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的菌丝替他说话了——风衣的袖口处，几缕暗红色的菌丝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蜷缩，像是在攥紧拳头。
这个菌丝组成的人，曾经参与过某种对抗，某种在压迫中爆发的浪潮。
马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把咖啡罐放在长椅的扶手上，伸出拳头，在谷思进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妈的。说的我都想替你杀回去，把他们射成筛子。然后呢？”
谷思进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不用了。起义并没有失败。”
他抬起头，看着穹顶上的天空，“我的那些同伴，那些被压迫的百姓，还在为了自由而和集团抗争着。现在看来……应该成功了吧。”
马丁收回拳头，重新拿起咖啡罐，灌了一大口。
嗯，是好结局。
“啊啊，成功了就好。”他抹了一把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笑的很认真”。
“你说这话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学弟。”
谷思进歪了歪头。“他就是那个开发异能装置的吗？”
“不不不。”马丁摇了摇头，“那个开发异能装置的家伙太强了，和普通人完全都不是一个图层的强。要不是他在人类世界那边铭金国出了事故被炸死了，人类估计要迈入一个新纪元。”
谷思进回头看了一眼横在不远处的古典大刀，刀柄上的宝珠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
“那个人一定是遭到了垄断者的迫害。这种事我在家乡，在骄子集团的铁蹄下见过太多次了。”
马丁没有立刻回答。“其实不是。……算了，暂时不和你讲。”
“说回我的那个学弟吧。他有个贼拉帅气的复姓，姓“司徒”，名羽。司徒，古代掌管土地和民众之人。”
马丁又喝了一口咖啡，“司徒羽。他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奇妙——他在某些方面太执着了。”
“和你一样。你执着于解放苦难之人。”马丁看了一眼谷思进，“而司徒羽呢，他执着的是‘事业’。”
“挺奇怪的事业…在他的故乡，人类世界的天澜国，他搞的是类似“文化交流”的东西。”
谷思进看了过来，“文化啊。我知道。文化能振奋人心，给人带来动力。”
“兽人和人类的文化交流。就…有点类似外交吧。但是啊，去年我和司徒羽那边打视频，没看到一个兽人，全都是人类。”
“等等，你说你在这里和人类世界的司徒羽打视频通话——”
马丁对着身旁的谷思进笑了笑，“你没看错。隔着无限重无限多元宇宙打视频通话。兽人科技，震撼人心。”马丁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奶咖，
“当然，兽心和“菇”心也要震撼一下。”
说完这些，马丁长舒了一口气。
“玛蒂尔达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现在应该在等小堂回去吧。”
“不说了，吃午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