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龙脉机体的压倒性实力（2/2）
游轮的发动机阵列被砸穿了一个缺口，失控的气缸活塞在惯性中继续运转，把曜霓的右臂绞进了机械结构里。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头低垂着，四肢没有挣扎，像是死了。
杜明尼克站在原地，目光从那道贯穿楼板的裂口收回来。
“什么……？！”他攥紧了高周波刀的刀柄。他几乎本能的想要跳下去，但是他很快就在脑海中否决了这一鲁莽的方案。
寒煜的手按在腰带上，手指摸到了腰带——空的。芙丽扎德驱动器被当成异象武装收了。
“我的驱动器……可恶！要是有它在……”她转头看向洛白，“洛白，快用异能啊！”洛白的机械瞳孔收缩了一下：“可是……”
“快啊！那东西曜霓都打不过！”寒煜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急躁。
凶神不紧不慢的走到曜霓面前，低头看着那条被气缸活塞卡住的，毛茸茸的仿生手臂，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嘲意的弧度。
“哈。你看你。不就是条破机械龙嘛。”他的爪子伸过来，指尖敲了敲曜霓额头上蓝色的龙脉logo，“杀的人没有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多，年龄也不如我的鞋码一半大。”
他把脸凑近曜霓，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句胜者对败者的宣言。
“你他妈就是堆长了一张漂亮脸蛋的废铁。”
曜霓的头动了。
他的电子龙瞳从低垂的位置抬起来，视野里的UI界面正在快速刷新。一行行新的提示弹出来，字体比平时更大，更亮：
[监测到数据库中已注册的恶意单位：黑虎屋。]
[环境扫描数据库比对完成。星河号。]
[该单位已造成不可逆破坏。]
[限制器的解放阶段已提升。]
[威胁矩阵计算机已自动激活。]
最后一行提示弹出。那一瞬间，曜霓整只兽的气场，变了。
[已授权使用致命武力。]
“啪！”
音爆声在动力室中炸开！
曜霓的尾巴如同一条长鞭般抽在凶神的胸甲上，凶神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痛，身体就已经飞了出去，砸穿三层楼板，从动力室一直冲上四楼，撞断了商业街的一根承重柱才停下来。
“喂。”曜霓从凶神飞出去的那个坑里慢慢飞出来，身上的蓝光花纹比之前亮的更明显了。“我说你啊——骂谁废铁呢？”
凶神从承重柱的残骸中站起来，外骨骼的胸甲被抽碎一块，露出着怒意的笑。
“骂的就是你，咋样？”他的舌头从牙齿后面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血。“你知道吗？我他妈看你就不顺眼。这次我上船，就是为了把你揪出来，然后拆成废铁——帮主之前被你那个混蛋老爹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曜霓的眉毛动了一下。“哦。”他笑了，嘴角露出两颗闪着金属光泽的小龙牙。
“那我告诉你——活，该。嘻嘻。”
下一秒，曜霓消失了。
如同瞬移一般，凶神的视野里，曜霓的身体在他大脑视觉信号传导的间隙之间从原位瞬间移到了他身侧。
凶神转身，挥出一击带着破空声的鞭拳，曜霓的鞭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光纹，和冲击锤正面撞在一起。
只消一击，那架无坚不摧的外骨骼冲击锤就被打的近乎报废，零件和金属碎片飞的到处都是。
曜霓的腿又抬起来，这次没有任何的技巧，就是最普通的——踹。踹在凶神的胸甲上。
但是就是这普通的一击，却让凶神连人带甲飞过了整条商业街，从船尾砸到船头，外骨骼的躯干装甲在撞击中濒临报废。
凶神还没爬起来，曜霓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曜霓的腿猛地抬高，完全垂直于地面，再一个单腿下劈——小腿上瞬间覆盖了一层荧光紫的数据实体化装甲，像战斧一样砸在凶神的外骨骼肩部。肩甲碎了。
然后，曜霓的侧踢到了——凶神的身体像一颗被踢飞的石子，擦着甲板的边缘滑出去，差点掉进海里。他抓了一把栏杆，把自己拽回来，外骨骼的右臂还能勉强运作，左臂的冲击锤已经彻底的，不可逆转的，无法修复的——报废了。
曜霓慢悠悠地走过来，一只脚踩在凶神的胸甲上。脚爪发力，胸甲如同一块橡皮泥一般被捏到变形。
“喂，”他低下头，电子龙瞳的蓝光映在凶神脸上，“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那套破烂，和我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凶神的手抓住了曜霓的脚踝，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有身上装备的增幅，把他往旁边的墙上甩去。曜霓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翅膀展开，一个俯冲把滞空变成位移，出现在凶神身后，然后一个转体，那条龙尾再次抽打过来，凶神被一尾巴抽飞出去十几米，撞断了另一根承重柱，碎石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我一定弄死你！”
凶神按下外骨骼胸口的超载按钮。液压系统发出过载的嘶鸣，冲击锤上亮起暗红色的光，他的速度在那一瞬间拔高了，几乎是瞬间就带着冲击波窜到曜霓面前——左直拳。
曜霓单手接住，掌心抵住冲击锤的正面，身体被这一拳的推力推到墙边，后背撞上舱壁，发出一声闷响。右拳打过来，曜霓偏头，冲击锤从他头顶掠过，砸在他右侧几厘米的舱壁上，留下一个凹坑。右拳朝左横扫，曜霓的身体一沉，冲击锤擦着他那头雪白的头发挥过，在舱壁上犁出一道深沟。
“打完了吗？该我了。”
曜霓握着凶神左拳的那只爪子猛地一拧，外骨骼连同凶神的肘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凶神的左臂无力的垂下，然后他的另一只爪子从下方狠狠扇上来——
“啪。”凶神的脸被打偏了，暗红色的血从嘴角喷出来，溅在自己碎裂的胸甲上。
曜霓慢慢地走过来，停在他面前。“还想打吗？”他问，“还想继续嚣张吗？”
凶神的眼里满是怒火——他抬起右拳，冲击锤再次挥出。
曜霓一掌拍开，然后一转身，紧接着一发巨炮般的后蹬腿，狠狠砸在凶神的胸口，凶神飞出去三十多米，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划痕，最后倒在墙角。
曜霓转过头，朝杜明尼克和莫卡的方向走去，看都不看身后的凶神哪怕一眼：
“何必呢。哼。”
凶神躺在地上，外骨骼的右臂还完整。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那只右臂，对准曜霓的背影，按下了发射按钮。霎那间，冲击锤脱离外骨骼的关节，像一枚炮弹一样朝曜霓的后背飞了过去。
曜霓没有回头——因为就在冲击锤砸到曜霓的那一瞬间之前，他的尾巴先一步精准地抽在冲击锤的侧面——冲击锤的飞行方向被改变了，以比来时快三倍的速度折返，砸在凶神自己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推出船舷的缺口，掉进海里。
水花在夜空中炸开，然后被船尾的白色尾迹吞没。海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曜霓走回莫卡和杜明尼克身边。他的外套上有几道划痕，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那场战斗本身，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痕迹。
可以说，无伤。
杜明尼克看着他。“搞定了？”
“搞定了。”曜霓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没有刚才那种带着嘲讽的、轻快的锋芒，“现在去找其他人吧——不过船…”
“船坏了。”杜明尼克看着脚
“寒煜，下次…你的驱动器…”洛白看了看曜霓，机械眼做出一个复杂的眼神盯着寒煜。
“嗯…。”寒煜没说什么。
杜明尼克也立马动身——他要去救爱丽丝和刚焱。
“曜霓，你们先去仓库！我要去救刚焱和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