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林远的异常（1/2）

第二天一早，杜明尼克就叫来了马丁、朵拉、洛白他们以及堂吉诃德——后者正在检查他肩甲上的一个小挂件，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由金属片折叠而成的球体，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不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一个钥匙扣。

“曜霓。”杜明尼克转过身，朝正从基地入口走来的紫色机械龙招了招手，“你说龙脉高层可能会出问题，我们就去龙脉探望一下。以正常访问的名义去，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但是拉莱叶和莫卡还在基地里，我答应过要陪莫卡训练的。还有陈元宵，她在基地里到处乱晃。”

“我知道。”杜明尼克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他转向堂吉诃德，“小堂，来，给他整个活。”

堂吉诃德应声抬起右臂：“看我的！”

随着他的动作，肩甲上那个金属球体随之弹开，在半空中展开、变形、折叠——不到两秒，一架双旋翼无人机悬停在了他手边。它的机身是一顶微型骑士头盔的形状，面甲位置嵌着一颗蓝色的光点，像是正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和‘桑丘’打个招呼吧！”

无人机“桑丘”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像是一个小孩刚醒来的声音：“骑士大人，这个时候了，还要做什么？”

堂吉诃德清了清嗓子：“桑丘，帮我转接一下拉曼查站。”

“遵命，骑士大人……虽然我不知道您要做什么。”

桑丘的旋翼微微调整角度，头盔面甲上的光点开始闪动，几秒后，一道投影从它下方的镜头中射出，在半空中形成一块半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是拉莱叶的整张脸，占据了大半个画面，他身后的背景是拉曼查站训练场的墙壁。

“诶？曜霓？”拉莱叶的声音从投影中传出来，“这里可以打视频通话了？”

曜霓凑近了一些：“鱿鱼。你和莫卡训练的怎么样了？”

拉莱叶偏过头，像是在看屏幕之外的某个方向。“目前正在用遥控吉普车来测试，虽然……没多大进展。”

他说话的时候，顺便调整了一下投影画面的视角，好让曜霓能看到全貌。

画面中出现了莫卡的身影——他正被一只“六阶感染者”追着跑——那是拉莱叶用遥控吉普车改装的道具，外形模仿了犬型感染者的轮廓，但顶着一个写着“不是真的”的牌子，牌子被追得太快已经歪斜了。

拉莱叶抬起爪中的遥控器，一边催促着，一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加速键：

“莫卡！你躲什么！”

“不要跑！朝吉普车冲过来！”

“呃…朝感染者冲过来！”

投影中传来莫卡的声音，带着跑动时的喘息：“它它它……它太快了！”

曜霓看着投影，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按了一下额侧，关闭了通话界面。

杜明尼克看着他：“所以说……他们训练得怎么样了？”

曜霓放下手，尾巴尖轻轻抖了一下：“还……还行吧。佩里最近也在看水儿送他的那本功法，说要修炼什么的。”

洛白从队伍后方走上前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那扇门后的东西……我们还有把握战胜吗？”

杜明尼克转过身，看向洛白，又看向其他人。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万分笃定。

“一定会的。邪不胜正。”

车门滑开，长庚星的车厢内部已经亮起了灯。众人依次上车，沿着车道驶向龙都园区。

约莫半小时后，长庚星停在了龙脉总部的前广场边缘，周围是整齐的草坪和修剪过的树木，员工们正从主楼的各个入口进出，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有区别。

马丁下车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一眼主楼顶部的龙脉标志——那个全息投影而成的logo依旧在日光下缓慢地旋转着。

他转向曜霓：“oi，曜霓。多亏了你啊，否则我们都进不来了。”

“正常来访而已。”曜霓锁上车门，转身朝主楼入口走去，“大家，咱们先去找我爸。”

杜明尼克带着阿卡纳三兽组跟在曜霓身后，马丁和朵拉并肩走在队伍中段，堂吉诃德落在最后，桑丘无声地跟在他身侧。

他们穿过主楼大厅，一路走到前台。

曜霓走到前台，两米高的身子几乎让客服仰视。

“请问集团董事长……啊呸，我爸在哪？”

客服低头看了一眼显示屏，然后抬起头：“还在办公室哦。”

曜霓点了点头，转身带着队伍走向电梯。

一转眼，曜霓便来到了位于公司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他在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办公室大门前停下，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低沉而平稳的声音。

曜霓推开门，走了进去。杜明尼克和其他人停在门外，看着他走向办公桌。

曜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档，爪边放着一杯已经半凉的茶。他看到曜霓时，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些，但声音还是保持着往常的节奏：“曜霓。怎么了？”

曜霓没有立刻回答。他先开启电子眼，扫描了一圈整个办公室——墙壁、天花板、窗框、书柜的缝隙——确认没有任何隐藏的摄像头或监听器后，才走到办公桌边，俯身低声说了几句话。他说完之后，直起身，退后半步。

曜岚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曜霓脸上，停顿了片刻。“我知道了。”

曜霓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他回到走廊里时，杜明尼克正靠着墙等他。

杜明尼克直起身：“具体发生什么事了？”

曜霓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让我们不必声张。”

他说完，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我爸让我们先下楼。”

他们回到一楼大厅时，曜霓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类正从一边走过——

是林远。但是此时的他相比以往，步速要慢上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拖着他的脚步。谧秋走在他身侧，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可可跟在另一边，手里攥着一根棒棒糖。

“是…人类诶！”洛白用爪子捂着嘴，有些不知所措，“他会不会有危险？”

“曜霓，咱们要不要去问问…”祢子又旅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或者说寒煜？你有什么主意吗？”

“一会让朵拉来吧。”曜霓先一步回答，“她办事效率高，应该会问出点信息。我先去打个招呼。”

“林远叔叔！”曜霓快步走过去，“带家人来吃饭吗？”

林远抬起头，看到曜霓时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像是需要额外用力才能维持住。

“嘿，曜霓！……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然后他看到曜霓身后还跟着洛白他们，“带朋友来啦？”他低头对可可说：“可可，叫哥哥。”

可可嘴里还含着棒棒糖，抬头看了曜霓一眼，然后眨了眨眼睛：“姐姐！”

林远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叫曜霓哥哥。”

可可歪着脑袋，又看了曜霓一眼。

“唔…可是他长得就像女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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