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血之狂斗！蓝璃娜攻防战（终）（1/2）
就在洛基下达完变形指令的一瞬间，摩托车开始变形了。
前轮从中间裂开，金属外壳像被无形的手剥开一样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的骨架。
车把向内折叠，缩进新成形的肩甲里。鱼鳍状的飘带被连杆托起，拉伸，旋转，最后拼合到背后展开的接口上。
两条机械腿从车身底部翻出来，膝盖关节从内侧打开，带着金色边框的黑色装甲折叠展开，拼装到小腿上，脚踝侧面伸出两面小小的鱼鳍型能量鳍。
莫卡盯着那辆正在变形的摩托车，手里还攥着琴弓。他见过曜霓变身，见过寒煜变身，但没见过摩托车变成兽人。
“愣着干嘛！”拉莱叶的触手已经卷住一只冲上来的战斗员的脚踝，把他倒提起来摔在地上，“还有几只没解决！”
莫卡回过神来，星尘琴弓一拉，一发射向侧面偷袭的感染者，星尘穿透了它的胸腔，在体内炸开。
摩托车完成了最后的变形。
一只黑金红三色的机械兽人站在矩阵的地面上。她个头只比曜霓矮十厘米，腰身纤细，胯部较宽，胸部的大小足以让人一眼就分辨出性别。
胸口中心嵌着一块红色的领带状装甲，上面被大概是洛基的某人用喷漆草草地画了一个简笔画版的黑色徽章图案——那画风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在作业本封面上的。
脑袋上没长耳朵，整个颅骨被黑色的头盔形装甲覆盖，头顶是一个发红光的，既像探照灯又像雷达的设备。脑袋两侧各有一片金色的能量鳍，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这配色……”芙丽扎德一脚踹飞一只感染者，伺机后撤到空旷地带，“像咖啡包装袋。”
洛白站在她旁边，机械瞳孔缩了一下。“又来一只机械兽……”
咖啡鱼没有理会他们。她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一阵电机运转的机械滑动声。
她的面前弹出一块全息屏幕，屏幕里是洛基的脸。
洛基正穿着一套游戏角色的s服，周围挤了七八个女游客举着手机合照。他把脸凑近屏幕，领口歪到一边。
“感觉怎么样咖啡鱼～！这里还挺不错吧……诶诶别挤……”
咖啡鱼看了他一眼。“嗯。”
随后，她转头看向战场，只留下洛基对着一块孤零零的全息屏幕喊话：“咖啡鱼…？咖啡鱼！”
“唉……又不听我话。咋就不像她一样懂事呢。”
阿里曼从被砸进的地面里爬起来。他的硬血西洋剑在冰封时就已经吸饱了自己体内流出来的血，现在剑身膨胀了一圈，从西洋剑变成了长剑。他膝盖着地，一只手撑着剑柄，缓缓抬头。
“狂猎的？”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弃？！”
他猛地抬起剑，剑尖直指梅丽纱的方向。
“是什么让你们这么执着地咬着那家伙不放？！你们保护了她，她也只是会做一辈子的弱者，不断被任何人踩到脚底下！那个让她一直逃避的东西必须死亡！”
阿里曼高高举起爪子，随后一拳砸向地面！
溅落在地上的血液——他的、佩里的、刚焱的、祢子又旅的，还有那些战斗员的——无数的鲜血在同一时刻化作无数的红色血球，全部朝他身上汇集。
血液覆盖他的手臂，包裹他的躯干，在他的身体表面凝固成一层暗红色的铠甲。
他冲了出去。起步时在地面上留下一圈血色的冲击波，碎石和冰渣被气浪吹开。
可是就在他要冲到蓝璃娜跟前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他眼前闪了一下，一阵嘈杂的风声传来——那是咖啡鱼的尾巴从侧面拍过来的声音。
“砰——！！”
如同一枚乒乓球撞上一面铁做的城墙，阿里曼的冲锋被强行截断了。
那条沉重的机械鱼尾抽在他腰侧，把他整个人横着摔出去，肩膀撞上承重柱。
他撑起身，咖啡鱼已经贴到面前。她伸开那条机械腿，像踢足球一样瞄准他的脑袋抽过来。
阿里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窜起，爪子抓住了咖啡鱼的脚踝，转身，把她朝着一边的地面摔了出去。
咖啡鱼在空中调整姿态，落地时一个后滚翻卸力，顺势一腿扫在阿里曼的膝盖上。
阿里曼踉跄半步，举起长剑朝咖啡鱼的脑袋刺下去。她往旁边就地一滚，剑尖刺入地面，碎冰飞溅。
咖啡鱼起身，又是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长剑几乎要被震得脱手，把阿里曼震的后退两步。
“狂猎的黑色徽章……”他喘着气，“哈？！”
“不。”咖啡鱼歪了一下头，动作带着机械特有的精准，“我是咖啡鱼。狂猎谍报组的——子辈。”
拉莱叶刚甩出一记相位斩，把面前三个战斗员连同空间一起切断。他抹了一把汗，一把扭过头来。
“子辈？！”他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狂猎又多出了一个头衔？”
咖啡鱼的右臂抬起，手臂外侧的装甲展开，露出一排排列整齐的微型发射口。舱门同时打开，暗金色的光从内部透出来。
“你刚才说，你喜欢狩猎？”
阿里曼握紧长剑，身上血甲发出一阵阵血红色的光。“那好啊，我先尝尝你的血——”
“砰砰砰砰砰！”
咖啡鱼手臂上的发射孔同时开火，弹药倾泻而出，把阿里曼淹没在一连串爆炸里。
咖啡鱼直接冲进硝烟。一脚踢中他的脑袋，又是一拳砸在他胸口，把他打飞出去。她又补了一炮，炮弹在阿里曼身上炸开。
“我是机器。”她的声音从硝烟中传出来，“机器是不会流血的。”
阿里曼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血甲碎了一片。他把长剑朝咖啡鱼的脖子砍去，她一个空翻躲过，落地时双腿夹住他的脖子，借着落地的旋转往地上一摔，把他的脑袋砸进地里。
“轰隆…！”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如同有人把一个小轿车那么大的实心铁块从四楼砸在地上。
阿里曼从地上挣扎起来，举起剑就要直刺咖啡鱼的眼睛——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剑似乎正在褪色…
剑尖停在她眼前三寸。
他的硬血长剑从剑尖开始变色，暗红色褪成灰褐色，剑刃变脆、开裂。他身上的血甲也在同时变暗，裂痕从胸口蔓延到肩膀和手臂。
“混蛋……！！”
血甲碎裂。长剑断成三截，掉在地上。
咖啡鱼往前迈了一步，一只脚踩住他的手腕，另一只脚踩住他的胸口。
“你的异能本质上还是操控血液。”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师父在我的弹药里加了一点东西。”
阿里曼挣扎了一下，手腕被她踩得动不了。咖啡鱼又加了一点力气，阿里曼的手腕骨头传来碎裂的声音。
“嗷…！！！”
“抗凝血化学物。从镇压组那边拿的。”咖啡鱼甩了一下手臂，发射器变形成一把剑型等离子切割机，剑刃像鱼鳍一样光滑。
咖啡鱼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现在你该被淘汰了。再见咯～”
切割机落下。
“等等！”莫卡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他会——”
“咔嚓…！”
咖啡鱼的刀刃切到了地面。
阿里曼消失了。没有逃跑的动作，没有挣扎的痕迹。他的身体在被等离子切割机切断的那一瞬间化为暗金色的光粒，从下往上消散，像一个巨大的沙堡被风吹散。
地面上只剩下一滩正在凝固的血迹和几块碎冰。
“……呃。”莫卡看着那滩血，“晚了。”
咖啡鱼直起身，等离子切割机缩回手臂，变回普通的机械臂。她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冰渣和血迹，又看了一眼周围正在逐渐瓦解的矩阵空间。
“……他会…什么？”她挠了挠脑袋。
矩阵的边界开始碎裂。六边形的光纹从天花板的位置一片片剥落，像碎掉的玻璃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会展中心从白噪音中恢复了色彩和声音。
人潮的喧闹从四面八方涌回来。广播里还在循环播放入场须知，主舞台的音乐声从远处飘过来，有游客在摊位前尖叫着拍照，有人举着刚买到的手办跑来跑去。
蓝璃娜还站在梅丽纱身边。她的身体已经缩小回正常尺寸，冰蓝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白色的巫女装沾了几片碎冰。
梅丽纱攥着她的袖子，手指还在抖。
让娜从人群里挤出来，头发跑得散在脸上。“纱纱姐！你刚去哪儿了？我找你找了好久！”
梅丽纱张了张嘴。“我……就是去转了一圈。”
让娜没等她说完就抱住了她。梅丽纱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但也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伊森站在人群边缘。他的衬衫还湿着，牛皮纸信封被他攥得差点碎掉。他看着梅丽纱和让娜抱在一起，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用力吸了一口气，走过去。
“所以说……你真的同意了？”
梅丽纱从让娜的拥抱里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有点红，但嘴角比之前多了一点弧度。
“嗯。”她把信封举起来，展示给让娜看，上面极客的公章和玥高的签字都在，“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你不是…17岁吗？”刚焱挠了挠头。
“我可比你们想的要大。我其实19岁了。”
伊森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尾巴摊在身后，两只爪子在空气中瞎摸。
“快快快……谁能给我拿两部电话来……”
曜霓站在两步外，歪了歪脑袋，把自己的爪机递过去。“唔……？”
伊森左右开弓，右手接过曜霓的爪机，左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自己的。两个屏幕并排亮起来，他两只手同时在两部手机上拨打两个不同的电话号码。
“若叶！总监！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他的声音拔高了两个调，差点破音。
“梅丽纱她同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然后若叶的声音从左边屏幕炸出来，鳗鱼总监的声音从右边屏幕炸出来，两个声音混在一起，一时间“二家争鸣”。
“你说什么？！”
“你说谁同意了？！！”
伊森把两部手机举到面前，脑袋在两个屏幕之间转来转去，眼泪从眼角淌到下巴，滴在屏幕上。
“她说她愿意来极客！她答应了！我做到了！两年了！她答应了！”
他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刚被宣布中了彩票的人。梅丽纱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封信，低头看着他哭。
让娜从梅丽纱肩膀后面探出头：“他怎么了？”
“不知道。”梅丽纱说，“但是……好像是因为我。”
而人群的另一头，咖啡鱼已经和洛基回到了漫展的休息室里。
洛基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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