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党的调侃（1/2）

周一晚上，某家不对外营业的私人会所里。

陆北辰靠在舒适的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两个发小兼死党——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笑容风流的顾衍，以及气质温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心理医生周叙。

“所以，”顾衍晃着酒杯，桃花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我们大名鼎鼎的陆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给‘嫁’了？还是民政局乌龙？这剧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周叙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确实令人意外。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这位能让北辰你同意‘合作’甚至‘同居’的沈法官，究竟是何方神圣？”

陆北辰瞥了他们一眼，神色淡漠地喝了口酒，没接话。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看不出情绪。

“藏得够严实啊！”顾衍凑近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说说，同居生活怎么样？那位法官大人，是不是特严肃，晚上睡觉会不会说梦话都在背法条？”

陆北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盘腿坐在沙发上吃泡面的沈熹微，戴着黑框眼镜专注看案卷的沈熹微，捧着牛奶微微愣神的沈熹微，还有在姜悦面前被他称为“女主人”时，那微微泛红的耳根……

这些画面鲜活而生动，与他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女性都不同。没有刻意讨好，没有精心算计，只有一种……真实的、带着点执拗的认真。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淡淡吐出一句：“她很安静。”

“安静？”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能在法庭上跟人唇枪舌战的法官，你跟我说她安静？北辰，你这滤镜是不是开得太厚了点？”

周叙观察着陆北辰细微的表情变化，作为心理医生，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他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举了举杯：“不管怎样，恭喜。听起来，这位沈法官是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陆北辰垂下眼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确实特别。特别到让他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觉得有些事情，似乎正在偏离预设的轨道。

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看到她放在玄关的那把略显幼稚的、挂着个小法槌挂件的雨伞，和他那把纯黑色的长柄伞并排放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还有冰箱上那张越来越像那么回事的《同居守则》，旁边不知何时被她用磁铁贴了一张便签，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牛奶快喝完了，记得补货。”——后面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他当时鬼使神差地，就在

这些琐碎的、微不足道的细节，像一点点渗透进冰层的温水，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什么。

“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顾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会真在想你家法官夫人吧？”

陆北辰抬眼，扫了顾衍一眼，那眼神让顾衍瞬间收回了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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