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古早文的炮灰妻主22(1/2)
朝廷终于坐不住了。
皇帝直接下旨,措辞严苛,勒令破戒宫三日之内交出所有配方,否则以谋逆论处。
秦从欢把圣旨拿给卷柏看,卷柏看完,面无表情地把圣旨扔进了火盆里。
一个月后,朝廷的讨伐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
然而大军还没走出破戒宫的地界,便收到一连串的噩耗。
破戒宫掌控的十二个州,有八个州的官员联名上书,拒绝出兵。
剩下的四个州中,有两个州的驻军在出发前夜集体“哗变”。
他们早就被安宁暗中策反了。
没错,是安宁。
二十岁的安宁异常敏锐,察觉到卷柏和秦从欢的顾虑,三人便开始布局谋划。
彼时的安宁已过不惑之年。在破戒宫的全力支持下,她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在朝中织下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
二十多年间,怀幼堂的孤儿渗透进各行各业,有些人甚至成了朝廷小有名气的官员。
讨伐大军还没出州界,安宁便已“不经意”地将大半个朝廷官员人头落地的罪证泄露了出去。
整个朝廷炸了锅。官员们自顾不暇,谁还有心思去剿什么江湖门派?
随即,安宁发布檄文,以清君侧、除奸佞为名,号召天下义士起兵,集结兵马奔赴京城。
檄文一出,四方想浑水摸鱼之辈纷纷响应、揭竿而起。
仗打着打着,众人渐渐发现不对了——那会炸的铁球是什么?
他们血肉之躯根本抵挡不住啊!
安宁的兵马势如破竹,杀进京城。宫门的禁军看见她来了,竟主动打开了大门。
皇帝发现自己调不动兵、使不动官,甚至连身边的心腹太监都在偷偷给安宁递消息,终于明白:这个天下,已经不是他的天下了。
天明时分,皇帝将传国玉玺放在了殿前的台阶上,自己从侧门仓皇逃出皇宫。
安宁将他抓了回来,命他写下罪己诏,并退位让贤。
安宁登基称帝,改国号为“曌”。
这个字是秦从欢起的。
“日月当空,普照万物。你做了皇帝,既要照亮男人,也要照亮女人。这个天下,本来就是日月同辉。”
安宁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允许女子参加科举考试。
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反对的声音铺天盖地,朝中老臣跪了一地,哭着喊着说这是亡国之兆。
安宁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所有人的反对,只说了一句话,
“历朝历代皆是男子坐江山,到头来还不是兴衰灭亡?江山存亡,只看君德,不分雌雄。”
“朕意已决,再谏者,斩。”
朝堂瞬间安静了。
此令一开,女孩子们蜂拥而至,争相报名科举。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她们比任何人都努力刻苦,也更有野心。
第一届女子科举,录取了三十六人。这三十六人后来成了朝的中坚力量,有人官至尚书,有人做到了节度使,有人升任御史大夫。
秦长青则被安宁封为工部尚书。
这个当年连大名都没有的小女孩,如今掌管着整个王朝的工程建设。她主持修建的水利工程让万亩良田免于旱涝,她改进的冶金工艺让兵器和农具的质量大幅提升,她推广的制盐和制糖技术让百姓吃上了便宜的盐和糖。
那卷柏和秦从欢呢?
她们被安宁尊为太上皇,却都没有住在宫里,反而回了破戒宫,她们说山上清净,住着舒服。
回破戒宫那天,秦从欢看着安宁,欲言又止,“多物色些有才之士,别太累。”
安宁:……天底下能这般嫌弃皇位的,恐怕只有她了。
秦从欢又过上了她的悠闲日子。
期间,秦从欢以朱宝的模样回过几次朱家。
第一次是回去告诉朱家人,她被神医谷谷主任命为衣钵传人,以后不常回家了。
朱母仿佛早有预料般,没有劝解,只是哭着让她照顾好自己。
朱父沉默了很久,最后强颜欢笑,哽咽地说出一句,“去吧,有出息就好。”
第二次是侄儿朱握瑾成婚。
秦从欢慈爱地看着当年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穿着大红喜袍,牵着新娘子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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