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便穿着鞋象征性踩了两下,连碰都没碰到。而眼下,疯狗没被驯服,还反咬他一口,方冕气得咬牙切齿说:“我对男人根本没兴趣。”
说完,他抬脚就踹向傅琅玉,结果却动弹不得,脚腕上的力度大到变泰,与昨天的感觉大不相同,疼得方冕咬住下唇才没有喊出来。
邪门了。
简直像换了个人。
“所以呢?身为一个曾经被你拒绝的追、求、者,”傅琅玉自嘲一笑,将方冕的脚抗在肩上,起身将两只手臂搭在椅子扶手后,极具侵略性地猎物困在方寸之间,眼神中没有半分爱意说:“我必须得找你负责——”
话音中断,只因这个糟糕的姿势,让方冕的膝盖顶住本就难受的胃,没多久就干呕了起来。
傅琅玉脸色陡然难看问:“你就这么恶心我?”
回答他的,是一记耳光。
其实方冕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他脑中嗡嗡作响,五脏六腑更像移了位,疼到麻木后看向罪魁祸,睫毛上还有干呕时逼出的生理性眼泪。
傅琅玉与他对望,几瞬后移开眼,舔了舔嘴角站起来,冷脸闪过一抹兴奋的笑容,他想起方冕原本那张颇有姿色的脸。
弄哭起来一定会更好看。
他要试试,不能白被打。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
第3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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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急促的铃声,煞风景响起。
傅琅玉收回思绪,瞥了一眼是傅临江打来后,接起电话冷淡道:“爷爷。”
“十点有一场酒宴,你和烨安一起去,”傅临江嗓音浑厚,带着逼人的威严命令说:“江家那孩子也在,她父亲刚授衔上将,你好好表现知道吗?”
在傅家,每一个姓傅的人都是获得利益的工具,个人喜好、意愿和情感都统统被摒弃。傅琅玉听明白傅临江在给他下任务,而非是给自己的孙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亲事,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发现房间只剩他自己。
没多久他的总助陈稳用卡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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