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浴室响起水声,闲来无事的傅琅玉起身四处张望,很快就驻足在照片墙前。
密密麻麻的照片中大多数是一对父子的合照,摆放并没有规律,但能从其中给看出方冕的成长轨迹,从咿呀学步到青葱少年,那张脸长得越来越招摇。
傅琅玉观察得很仔细,这其中只有两张不同,一张是单人照,是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方冕的父亲;而另一张是三人的合照,多出来的人并非是个女士,方冕他爸左手牵着的是个小女孩,身后还摆着“亲子会”的横幅。
从视觉上看,两张照片摆放在照片墙正中间,或许对方冕来讲珍贵无比。
“你怎么不坐了?”
脚步声停在身后,傅琅玉转身的刹那,想说的话停在嘴边。
妆顶了一天很不舒服,方冕卸好从浴室出来,姿态慵懒地靠在墙边。他原本的容貌昳丽,五官深邃异域,眼下的泪痣更是增添几分深情。这张脸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既藏着尖刀似的侵略美,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灵动。
是属于男人的漂亮。
傅琅玉只看了一眼,便从最讨厌的人身上收回视线。
可是方冕好像故意在他眼前晃,走到身边时,手臂碰到了傅琅玉的小臂。隔着衣料,他感受到方冕的皮肤又烫有软,身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令他像中邪般走了神。
“坐回去把衣服脱了,”方冕将歪掉的照片摆正,转身去拿医药箱说:“我给你上药。”
听到后面这句话,傅琅玉用复杂难辨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另一旁,方冕小心翼翼抱起医药箱,又想起了方一鸣。他爸是名医生,白天在自己经营的小诊所给人看病,晚上回家给疯玩受伤的他处理伤口。
方冕耳濡目染也学会了。
眼下,他给傅琅玉上药,并非是大发善心。
驯服恶犬要奖惩并施,惩的部分已经有人帮他做了,那就换种方式,看见是什么效果。
方冕坐下后,看见傅琅玉只脱了外套,身上还穿着带血的衬衫,心想这人不会是真有太子病,等他伺候更衣吧。
但不久,傅琅玉当着他面脱下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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