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性方面,傅琅玉向来清心寡欲,没兴趣与任何人发生。对女人没有,男人就更不用提,更何况是他最厌恶的人。
况且就算发生了,接吻也不能代表喜欢,这种事情,即使没有爱情也能做,上床也是一样。
那今晚的事该怎么解释呢?
可能是抽出戒尺那刻,他看见上面粘连的津液,在灯光下散发着浅淡的荧光,没想到这东西也能被吞得有滋有味,再加上方冕表现得相当缠人,这从未见过的一面勾起傅琅玉的好奇心与阴暗面。
他要取而代之。
起初方冕被他压制,应该很不好受,受期付会发出隐忍的低喘,逼急了也只能眼角落泪。但他的猎物并不喜欢受制于人,于是主动向上索取,想要完全掌控主导权,最后凌驾于傅琅玉之上。
傅琅玉舔了下嘴唇,倒是无所谓被掌控,表情期待问:“被最恶心的人亲会是什么反应?”
“要我会记恨一辈子。”
谭泽明回答完,看见傅琅玉很愉悦地勾起唇,瞬间反应过来“我不要他的爱”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讲真的,傅琅玉变成现在这样,与方冕脱不了干系,所以这个疯东西才会绞尽脑汁……
不要爱,只要恨。
第8章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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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时,谭泽明睡醒了。
他懒洋洋坐起来时,看见傅琅玉还是昨夜那个姿势,深阖眼眸,脊背挺拔,仪态端正地罚跪在蒲团上,仿佛一座无悲无喜的雕像,比祠堂里的牌位更没人味。
没办法,傅家的规矩泯灭人性,继承人要受的管束自然最多。
所以他这位表弟,早已不是曾经小心翼翼拉着自己,糯声声地喊表哥,可怜兮兮求他找唯一朋友的小孔辞。
更不是只因方冕掉眼泪的小哭包。
等离开祠堂后,谭泽明后背火辣辣得疼,小声嘀咕说:“钱霁不是没追责,死老头吃错什么药罚这么重?”
傅琅玉停下脚步,回眸反问:“亲儿子被打,当爹的无所作为不是更奇怪?”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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