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好在傅琅玉极具耐心,手指轻触、摩挲、柔搓,细腻的触感逐渐包裹住他的全部神经,引领踏入全新有趣的领域。
耳边呼吸加重,好像是在抗拒,傅琅玉静默几秒,迅速将浓重的情绪掩藏在冷酷的皮囊之下,浅笑环住方冕说:“你是我的#039;主人#039;,我怎敢洗坏你。”
下一瞬,故意使坏捏住相思豆。
募地,像触及到一个新开关,让沉睡者渐渐谷欠望升起,更让发现者眼中的新奇被隐秘的兴奋取代,不知不觉在这个环节花费颇长时间。
小小的柔软之地反复被刺激,最终只会引起不满。
方冕闷哼一声,沉重的眼皮只睁开细缝,但好像蒙着一层雾气,什么也看不清楚,而酒精麻痹下的大脑也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傅琅玉动作戛然静止。
几乎以为人要醒过来,心跳声扑通扑通地响在耳畔,他缓缓低下头打量苏醒、但无法真正清醒的方冕,眉眼间不自觉浮现嘲弄笑意,嘴唇贴在他耳侧问:“很难受吗?”
方冕又闭上眼睛,好像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可依旧没法作出回应。醉酒后晕眩的感觉愈发重,他浑身发烫,像是重烧到神志不清,需要及时对症下药才行。
他没法靠自己做到,傅琅玉一边观赏他的丑态,一边手向下探去握住,声音蛊惑说:“我帮你好不好。”
随后,陌生的包裹感让方冕浑身一绷,他闭着眼费力得挣扎,过程中呛了一口水,傅琅玉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向上用力提,防止再次滑落。
“别动,腿张开些。”
傅琅玉不悦蹙眉,见人仍不听话,右手毫不顾惜,恶劣地动起来。按理说,人在这种脆弱的时候会被牢牢掌控,结果他反被拉住领带。
领带无异于是另一个项圈,傅琅玉下巴磕在颈窝,嘴唇擦过锁骨,突然眼中暗火悦动,他抬眸看向方冕,即便意识昏沉,却总要在任何事上占据上风,这幅倔强的样子让他恨不得一口一口嚼碎,拆吃入腹。
不过,傅琅玉忍住了。
他的疯癫只在手中动作显现,水面上的涟漪荡得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方冕扬起脖颈,仿若濒死中触盆到快意的天鹅,身体狠狠地一抖。
“现在舒服了吧,”傅琅玉走出浴缸,用花洒将手心中的粘稠冲干净后,旋即重新换了浴缸里的水。他坐回去抱着方冕,再次掌握这具身体自主权,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喟叹说:“可惜又脏了,要再洗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