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所以没过多久,傅琅玉就将这想法剔除。
他才不屑和傅淮山那种烂人一样用烂招。
洗完澡后,傅琅玉戴好眼镜,黑色浴袍松松垮垮系着,随后伸手推开门,刚好与人四目相对。
“你怎么洗澡了?”方冕略微责备。
顺着他的视线,傅琅玉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被水冲洗后没了血迹,只剩下淡淡红痕,这种小伤对他而言不疼不痒。
“伤口不能碰水,你洗的时候不疼吗?”
静默几秒,傅琅玉说:“我疼。哥哥。”
“活该,下回就长记性了,”方冕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里袋子装着他刚买回来的药,朝床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不容置喙说:“去那坐好,不许乱动。”
“哦……”傅琅玉闷声答应。
方冕像是怕弄疼他,一手托起傅琅玉的手,一手控制力道将药擦在伤口上,低头轻轻吹了几口,又去翻找无菌敷贴,完全没发现有道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
傅琅玉从小到大受过许多伤,忍耐痛觉的能力要比常人更强,可此时伤口处被轻吹几下后,心脏好像被小猫尾巴扫了一下,又痒又麻又酸。
从来没有人在乎他疼不疼。
可方冕关心他,那么怕黑的人会冒着夜色,穿过好几条街为他买药。
傅琅玉突然有些想笑,不仅想笑被他骗的方冕,更想笑自己,竟然贪恋指尖上不属于他的温暖。
须臾间,心脏处的不适感再次袭来,傅琅玉阴郁地想,明明是他在吻方冕,让对方的呼吸堕为激烈的喘夕,也是他在耍方冕,故意受伤卖惨让对方心疼自己,可最后受到关心与原谅的人是孔辞,受到唾骂与斥责的是傅琅玉。
凭什么呢。
凭什么孔辞能享受方冕的好。
傅琅玉胸腔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