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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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后,方冕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拄着头,半垂眼看向蹲在他脚边,专注为他上药的男人。
匆匆赶来的Ada是吕西元的私人医生,他无奈地看向雇主,用法语道:“这就是你口中重伤的人?那躺在地上那位是死了吗?”
“地上?”吕西元脚下踩着什么,三两步到Ada面前,眨巴两下眼睛说:“哪里有人?”
Ada看向神志不清的钱霁:“……”
出于职业操守查看这人处于昏迷,Ada示意助理先把人带下去,结果听人焦急说:“别管那个人渣了,快看看他的伤,”吕西元盯着方冕脸上的伤口,一副天塌的表情说:“他比我命重要,千万不能留疤!”
吕西元担心孔辞上不好药,又把Ada拉过去上药。
“不会留疤,”Ada拉开距离,又说:“人家男朋友手法专业,我去凑什么热闹。”
听到后面的话,傅琅玉动作一滞。
“petitai(男朋友)?”傅琅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缓缓抬眸看向方冕。
“什么意思?”方冕不紧不慢问。
吕西元想解释Ada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转眼又看见方冕主动靠近孔辞,距离近得像在耳鬓厮磨,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几秒后,傅琅玉眼眸发亮回答他。
“我的法语名。”
灼人气息打在耳后,异常的体温侵入皮肤,方冕此时还未察觉异常,信以为真得学着腔调说:“pe……”
“petitai。”傅琅玉说。
方冕连忙点头,盯着他说“petitiai”,尾音拖长听起来不太熟练,又有些暧昧浅倦,撩拨得眼前人耳尖发烫发麻。
“你看我说对了,他们是情侣。”
“……”
Ada揶揄得打量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