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方冕一头雾水,仍不解3和他名字的关联,接着手腕上的力骤然松开,听到傅琅玉冷声说:“……怎么蠢了……是幻觉吧。”
什么幻觉,干嘛骂他。
“不管是真是假,想要钥匙可以跟我说,想要离开我可以带你走,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可是……”傅琅玉缓慢说着,双唇不住摩挲方冕的颈窝,感受怀中人的颤抖十分不解问:“为什么害怕?为什么你也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我?”
嘴上说自己被伤害,行动上狠咬下去,方冕痛得立马惨叫,简直以为脖子要被咬断,可才挣扎几秒,又毫无征兆被人松开。
“会疼……是真的啊……”
“……”方冕握着脖子上的血,与他拉开距离,怒不可遏说:“疯子!”
傅琅玉唇上带血,慢慢起身靠近,发现方冕后退一步,就停下盯着人舔了嘴唇,表情似在回味血的甜意,看得方冕头皮发麻,本能觉察到危险转身要跑,不料被按住后颈,侧身狠狠砸在桌子上。
“你完全没见过我真疯的样子,”傅琅玉抱住方冕,像是抱住一块用以求生的浮木,终于笑了:“今天正好比比,我和孔辞谁疯。”
拉链被拉开,方冕蓦地一僵。
“谁让你舒服。”
“滚,去死吧!”
方冕气得发抖,试图反抗,握住一根笔朝人刺去,此时的他不会想到,这一晚会经历最残忍又刻骨的脱敏治疗。
第45章标济
·
一支笔毫无杀伤力。
方冕却像拿着一把美工刀,再次刺中傅琅玉掌心,他一下怔住了,看着那道狰狞的疤,仿佛被拽回暗无天日的仓库里,想到他用断筋的手将自己稳稳背起,不顾疼痛一步一步奔向光明。
而眼下,那只他伤害的,又将他救起的左手扔开笔,粗暴地撕凯衣衫,浓重的亲吻不由分说落下来。
这种反差感拧做一团,沉在心口里发涩,堵得方冕喘不过气,不过片刻后,所有压抑情绪轰然炸开,他用手肘狠击男人的胸膛。
“劲儿真大,看来我养得很好,”傅琅玉闷哼后退,挨了一拳也没生气,反而宠溺笑说:“我还跟人说你胆子小,现在杀人放火都敢做,真是小瞧你了。”
这语气令方冕更恼火,指着人骂道:“你他妈少污蔑人!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