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2)
我,”方冕终于主动抱住傅琅玉,苦苦哀求说:“……小狼……放过我吧。”
“我还恶心吗?”
生理上的刺激令方冕瞳孔失焦,可心理上的痛苦又太深,眼角控制不住掉眼泪。
“……不……”
傅琅玉轻轻笑了。
恶犬结束领地气味标济,退出浇灌的任务,傅琅玉也得到乖顺的方冕,把人抱去清洗,而这一切看似圆满的脱敏治疗,在方冕神志不清屈服时,他其实就知道……
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用最肮脏的浊物浇花,才让这朵花屈辱地向他绽放,傅琅玉没有任何欣喜,只有疯过头后的悲凉,以及谁也没窥见的悔意。
他的花差点被烧死。
方冕却不认为自己是娇贵干净的花,而更像是破碎的、被彻底弄脏的破布娃娃,只要轻轻一碰,棉花就会溢出腥臊分泌物,谁见都会恶心。
但最难受的是……
浴室里水声不断,傅琅玉滚烫的贴住他的耳侧,轻声哄他说“累了就靠着我”,像那晚孔辞带给他的温柔,就在这瞬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爱过的人,实际上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所以为什么之前将傅琅玉和孔辞区分开呢?大抵是不想承认自己没被爱过,而真正的小狼只留恨给他。
承认在感情中又输得彻底。
这晚过后方冕完全麻木了,任由傅琅玉给他喂饭、上药、睡觉,而他这种冷暴力,让傅琅玉胸腔里的焦躁与不安与日俱增。
直到一晚,他又把方冕压在身下,原本只是吓吓他,让他跟自己说说话,结果方冕缓慢转动冷眸,除此之外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打我?”傅琅玉忍无可忍质问:“你现在连恨都不愿给我吗?”
“不是你想让我当一只乖宠物吗?”
“……”
“又不是没睡过,”方冕轻笑说:“反正都是你伺候,我只要乖乖张开……”
“你别说了!”傅琅玉听他说自轻自贱的话,感觉心脏被豁开一条口子,疼得连呼吸都是痛的,他不再做任何僭越的行为,只抱住方冕小心翼翼说:“我错了,别这样。”
方冕眼底依旧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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