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我不怕你。
还是一样的人,一样温暖的话术,一样熟悉的怀抱,隔着十六年的光阴,再度拥住快要濒死的他。
傅琅玉不可遏制地发起抖来。
幻觉……
又是幻觉……!
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温暖。
他一定又是孤零零,跪在暗无天日的宗祠里,忍着全身剧痛妄想出一个方冕,在陪伴着是异类的自己。
“哥哥,”傅琅又像从前一样安慰自己,轻声道:“是假的也没关系。”
或许感受到傅琅玉的病态,方冕逐渐松开手,他望着眼前人紧绷脆弱的眉眼,突然仰起头主动吻住了对方,似乎用这种方式就能让傅琅玉感受真实的他。
唇齿交缠后,他又哑声说。
“不是幻觉。”
“你分辨不清的话,那就好好感受。”
现在傅琅玉不清醒,说什么都没有用,但他伤得太深了,画皮下千疮百孔的身子在流血,方冕没办法无动于衷,于是他决定先给人止血,至于剩下的真心话等人平静下来再说。
一推即倒,方冕跨坐上去,俯下身用手拨开长发,一点点轻吻着傅琅玉唇角,温声问他:“怎么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呆?”
傅琅玉怔怔地望着他,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照理说方冕应该推开他,让他滚出去。
可是渐渐地,傅琅玉感受到方冕的呼吸、他的体温、以及心跳,幻觉会有这些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迟缓地抬起手,月光勾出指骨的轮廓,指尖轻轻发颤,触盆着方冕眉眼轮廓,仿佛一个被困在黑暗里的人,借此确认眼前人是不是真实存在。
方冕注视着他,心里又软又涩,浅浅吸了口气,亲昵蹭了蹭傅琅玉的掌心说:“没关系,哥哥重新教你。”
从傅琅玉英挺的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最后到凌厉紧绷的下颌,方冕好像用吻轻轻擦拭他的泪,又好像弥补对方第一次只能隐匿于黑暗不敢露脸的遗憾。
“学会了吗?”方冕轻舛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