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2/2)
“你有事?”傅琅玉问。
“方冕来了。”
“……”
庄霆紧紧盯着傅琅玉的脸。
“我把他赶走了。”
“……”
房间内落针可闻,傅琅玉端坐在桌案前,台灯的光照在他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平静得可怕。
谁也窥不破他的心。
见他一反常态没有黏上去,或是为了方冕打抱不平,庄霆觉得傅琅玉肯定被伤透了心,忍无可忍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方冕真以为孔闻潇的死与你有关?”
傅琅玉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但在庄霆眼里无异于默认,于是义愤填膺道:“就算你的话他不信,但这么多天掏心掏肺的相处,哪怕是瞎子都能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连瞎子都不如。
“庄霆。”傅琅玉面容冷而严肃,虽未多言,但不悦溢于言表。
见他仍护着方冕,庄霆简直铁不成刚,起身说:“懒得理你们的破事。”
“等等。”
庄霆停下脚步,回眸不自觉又瞥了眼信封,“又想让我寄了?”
傅琅玉静默许久,垂落眸光继续道:“他来做什么?”
庄霆没有马上回答,心知傅琅玉还带着某种希冀,但他不想骗人,尤其是骗他的病人。
“他想知道你把孔闻潇安置哪儿了。”
傅琅玉眼底的光完全熄了。
是这样的。
傅琅玉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还奢望着方冕会为他而来,会像相信孔辞那样信任自己,会毫不犹疑得看出他的难言之隐。
“还真是可笑。”
傅琅玉自嘲一笑,阖上眼睫,扶额忽然沉声:“傅淮山呢?”
“他没动静,”庄霆表情凝重,凭傅淮山对孔闻潇那种刻入骨髓的偏执,在得知人发生意外后,肯定杀到傅琅玉面前,要他儿子一命抵一命,可眼下风平浪静。
“这太反常了,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