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1/2)
一切,让他尝尝自己万念俱灰、痛不欲生的滋味。
傅淮山彻底疯魔了。
他肆无忌惮,无视所有规矩体面,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利刃捅伤方冕,因为他不在乎名声尽毁,不在乎身败名裂,不在乎万劫不复。
只剩满腔疯癫的恨意,不死不休。
“痛吗?”
只有冷雨沙沙地落。
傅淮山没得到回应,缓步走到方冕面前,阴恻恻笑说:“比我痛吧。”
确实很痛。
没有人被到捅穿肚子不会痛,但不知是失血太多带走了提问,还是剧痛拖垮了神志。
“好冷……”
浑身是血的人还是一如既往讨厌下雨天。
那种渗入骨缝中的冷,比当年答应伪装另一个人还要落的大,但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视线受阻,旁人窥不破他的真容。
老天爷都在帮傅琅玉。
他微微车扯起唇角,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在剧痛中得以侥幸。
“你笑什么?”
傅淮山的声音陡然沉下来,他受眼镜的迷惑,没发现眼前笑容中带着解脱的方冕,实际上是傅琅玉蓄谋已久的伪装。
“笑吧,”见他笑容格外嘲讽刺目,像一根针扎在傅淮山狂躁的心上,他咬着牙狠戾道:“笑够了就上路。”
沾了血的刀被高高举起,冷刃映在傅琅玉眼前,恍然回溯昂面生日那个夜晚——
“方一鸣是你害死的。”
嗡地一声,傅琅玉浑身麻木,动弹不得,巨大的惶恐与茫然裹住他的四肢百骸,他声音颤抖中带着不可置信问:“你什么意思?”
夜色沉沉,孔闻潇的字句冰冷刺骨,字字诛心:“方一鸣出事之前,是接到你的电话才离开。”
“不是……不是我!”
傅琅玉拼命摇头,字句却绵软无力,就在他手足无措时,骤然想起那台莫名丢失的手机,一个极致可怕的猜想狠狠砸进脑海,瞬间击穿他所有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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