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统一海西女真第二部（2/2）

在军事上，将辉发八牛录的士兵与建州军混编训练，阿古拉带着弓手队，每天教他们射箭、骑马，还把辉发士兵编入建州的“巡边队”，负责守卫辉发与乌拉、叶赫的边境。之前跟着萨哈廉闹事的巴图，因为箭术出众，被提拔为小队长，他带着十个辉发士兵，每天在边境巡逻，认真得连一只飞鸟都不放过：“现在我是建州的兵，得守住建州的土地，不能让乌拉人占便宜。”

到了八月，辉发城彻底变了模样：城里新开了二十多家商铺，有卖建州铁器的，有卖朝鲜布匹的，还有卖蒙古奶制品的，集市上的吆喝声从早到晚不断；城外的农田里，金灿灿的麦子已经成熟，农官们带着族人收割，估算下来，今年的粮食产量比去年多了四成，不仅够辉发族人吃，还能上交建州一万石；边境的烽火台里，士兵们日夜值守，再也不用担心乌拉或叶赫的突袭——这里再也找不到“辉发部”的痕迹，只有“建州辉发八牛录”的繁荣与安稳。

努尔哈赤站在辉发城的城墙上，望着远处的乌拉河，对身边的何和礼说：“辉发到手，海西四部已得其二，接下来就是乌拉和叶赫了。布占泰在乌拉河修烽火台，想防着咱们，却不知道，辉发就是咱们对付乌拉的‘桥头堡’。”

何和礼点头道：“现在辉发八牛录能提供四千兵力，还有充足的粮食和铁器，咱们要是打乌拉，从辉发出兵，三天就能到乌拉城，比从嘉班寨出兵近多了。”

“没错。”努尔哈赤笑了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秋收结束，咱们再做打算。你留在辉发，继续整合资源，我回嘉班寨，召集将领们商量对付乌拉的计策。”

九月初，努尔哈赤带着中军离开辉发城，辉发族人自发地在城外列队送行，手里拿着自家种的麦子、织的布匹，往士兵们手里塞：“将军慢走！有空常来看看我们！”

努尔哈赤勒住马，回头望着人群，大声说：“你们好好过日子，等我平定了乌拉，再回来和大家一起庆祝！”

而在乌拉城，布占泰看着探子送来的“辉发归入建州”的报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知道，辉发的覆灭意味着建州的势力已经压到了乌拉的家门口，那些烽火台和新买的战马，在建州的实力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首领，咱们要不要再派人去叶赫部求援？”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布占泰摇了摇头，脸色惨白：“没用的，布扬古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会帮咱们？传我命令，把乌拉河沿岸的所有兵力都撤回乌拉城，加固城墙，多存粮食，准备死守！”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和建州拼到底——可他心里清楚，这场较量，他赢的机会微乎其微。

辉发的覆灭，是建州统一海西女真的关键一步。它不仅让建州的疆域向西扩展了五百里，获得了充足的粮食和兵力，更让海西其他部落看到了建州的实力与诚意——归顺者安居乐业，反抗者自取灭亡。这一消息传到叶赫、蒙古甚至明朝，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也为建州接下来征讨乌拉、统一整个女真，铺平了道路。

努尔哈赤坐在回嘉班寨的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草原，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辉发只是开始，用不了多久，乌拉、叶赫都会归入建州，整个海西，乃至整个女真，都会成为建州的一部分——他的“铁骑定辽东”之梦，正在一步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