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醋坛子的蛋糕(2/2)
木棠摇摇头,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怕!有宝宝在,什么都不怕!”
南塘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他低头,在木棠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回家。”
车子平稳地驶离艺术中心,将喧嚣的晚宴和那些令人不适的目光远远抛在身后。车厢里,木棠靠在南塘怀里,小声说着刚才的“惊魂一刻”,南塘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木棠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促狭地看着南塘:“宝宝,你刚才塞蛋糕的样子,好凶哦!像个醋坛子!”
南塘动作一顿,垂眸看他,眼神深邃:“不喜欢?”
“喜欢!”木棠立刻摇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特别喜欢!以后谁再敢那样看我,你就拿蛋糕塞他!塞到他闭嘴!”
南塘失笑,捏了捏他的鼻尖:“胡闹。”
木棠嘿嘿笑着,重新窝进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嗯,醋坛子就醋坛子吧。他家的醋坛子,最甜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入别墅区,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车窗外,路灯在精心修剪的绿化带间投下温暖的光晕,勾勒出静谧的轮廓。车内,只余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木棠靠在南塘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处所的倦鸟,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晚宴的喧嚣、顾文远那令人不适的目光、以及那点小小的惊吓,此刻都如同被车窗隔绝的冷风,消散在身后。鼻尖萦绕的,是南塘身上那令人无比安心的、醇厚沉稳的香槟气息,混合着他自己甜软的玫瑰香,酿出一种独属于家的、温暖安宁的味道。
他微微仰起头,下巴蹭了蹭南塘的颈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宝宝,我们到家啦。”
“嗯。”南塘低低应了一声,手臂自然地收紧,将他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他低头,下巴轻轻抵着木棠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刚才在宴会厅里,那因他人觊觎而骤然升起的、带着冷冽占有欲的香槟信息素,此刻早已彻底收敛,只剩下如同陈年佳酿般令人微醺的、温柔而包容的暖意。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稳。司机李叔迅速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南塘先下车,然后转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木棠将手放入他掌心,借着他的力道,轻盈地跳下车。夜风微凉,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南塘立刻将披在他肩上的西装外套拢紧了些,动作细致而熟练。
“谢谢宝宝。”木棠仰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南塘没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拂过他微凉的脸颊,然后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走向家门。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门外的黑暗。室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乌木沉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木棠的玫瑰甜香——那是他们共同生活的气息,是“家”的味道。
木棠踢掉脚上的皮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舒服地喟叹一声:“还是家里舒服!”
南塘弯腰,将两人的鞋子摆放整齐,动作一丝不苟。他直起身,看着木棠像只归巢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扑向客厅沙发,将自己摔进柔软的靠垫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累不累?”南塘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将他有些凌乱的额发拨开。
“还好啦,”木棠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南塘,手肘撑着沙发,托着腮,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就是刚才被那个顾文远吓了一跳,现在想想还有点膈应。不过……”他凑近一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看到宝宝吃醋的样子,什么膈应都没啦!我家醋坛子最可爱了!”
南塘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狡黠的笑容,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他伸手,捏了捏木棠的鼻尖:“胡闹。”
“才不是胡闹!”木棠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宝宝,你知道吗?你刚才塞蛋糕给我吃的样子,虽然有点凶巴巴的,但是……特别帅!特别有安全感!我就喜欢你这样!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谁也别想打主意!”
他声音软糯,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欢喜,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甜进南塘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南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木棠生动的脸庞,那里面翻涌着深沉的爱意和一种近乎永恒的笃定。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木棠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棠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你永远是我的。”
不是宣告,不是占有,而是一种融入骨血的认知,一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承诺。
木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又剧烈地跳动起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南塘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和那令人安心的信息素,小声回应:“嗯,永远都是。”
一个轻柔的吻,如同羽毛般落在木棠的唇上,带着香槟的醇厚和玫瑰的甜香,温柔而缱绻。
良久,南塘才微微退开,看着木棠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低声问:“饿不饿?让李叔热点牛奶?”
木棠摇摇头,像只树袋熊一样往南塘怀里钻,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不饿……就想抱着宝宝睡觉……”
“好。”南塘应着,打横将他抱起。木棠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眼皮开始打架。
南塘抱着他,稳步走上二楼,回到主卧。他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羽绒被盖好。木棠迷迷糊糊地往他身边蹭,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南塘躺下,将人揽进怀里,手臂稳稳地环住他的腰。木棠立刻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黑暗中,南塘低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那甜软的玫瑰信息素在睡梦中变得格外温顺,缠绕着他醇厚的香槟气息,无声地交融,不分彼此。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木棠光洁的额头,顺着柔和的眉骨,滑过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微微嘟起的、柔软的唇瓣上。
他的小玫瑰,他的珍宝。
所有的喧嚣、觊觎、风波,都被隔绝在这温暖的怀抱之外。此刻,只有他们彼此,只有这份沉甸甸的、足以抵御世间一切寒凉的安宁与爱意。
南塘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在木棠的发顶印下一个无声的吻。
“晚安,我的玫瑰。”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如同散落的星辰。
而屋内,玫瑰在香槟的永恒守护下,安然沉睡,绽放着独属于家的、最宁静也最绚烂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