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是,但同时也丧失了逃出战俘营的机会。”
“霍维斯先生,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蓝廷因为要教训普曼国的挑衅,解救其他战友,避免更多的人死于这场敌人制造的灾难,而使自己没能及时逃脱战俘营?”
“是,就是这样。”
“不是1就是2,他当时知道作出的选择,给自己带来的将是什么吗?”
“他非常清楚。”霍维斯看了蓝廷一眼,“事实上,当时我为他的铤身而出感到非常愤怒,安排一次营救非常不容易,以后再也没有同样的机会。”
问道:“霍维斯先生,在你的证词中还曾经提到一件事,就是敌人试图用假枪毙这种方式,迫使我的当事人屈服,对吗?”
“是。他们把蓝廷带到刑场上,告诉他不投降就得死。”
“我的当事人那时知道这是个假象吗?”
“他完全不知道。”
“那你呢?你没有对他作出暗示么?”
“不可能。”霍维斯想起当时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他望着蓝廷,低声说,“其实,我当时也不敢肯定那只是一种假象。”
“也就是说,即使面对‘真正’死亡的威胁,我的当事人也没有屈服,是吗?”
“是,他没有。”
“谢谢。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
法官看向控方律师:“您需要交叉提问证人吗?”
“当然,法官大人。”控方律师站起来,缓步踱到霍维斯身边,“霍维斯先生,作为间叠,您经过特殊的训练,是吗?”
“是。”
“和你一起训练的,还有被告吧。”
“是。”
“请问那时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霍维斯沉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