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正面交涉（1/2）

“你说停就停了？”吕洞宾挑眉，“杨戬费了那么大劲布的阵，说停就停？骗谁呢！我看就是缓兵之计，等我们走了，他再接着抽！”

“就是。”铁拐李跟着点头，“他想救娘想了几千年了，能听你一个凡人小姑娘的话？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别被他的妖术迷惑了，帮着坏人说话。”

“我不是被迷惑了。”苏晚看着他们，语气很认真，“我是真的有办法，能不用杀生，不用抽阳寿，光明正大地救出瑶姬娘娘。”

“哈哈哈哈！”

铁拐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苏晚笑了半天，差点背过气去。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桃山封印是玉帝亲设的，天条定论，几千年了没人能改。不用杀生？你以为你是谁啊？玉皇大帝？”

吕洞宾也跟着笑：“就是！要是真有这办法，杨戬至于费这么大劲摆生魂阵？我看你就是被杨戬洗脑了，过来当说客的！”

苏晚站在原地，也不生气，就静静地看着他们笑。

边上，何仙姑一直没说话，只是仔细观察着苏晚的神色。

见她眼神坦荡，不慌不忙，一点都不像撒谎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疑惑。

韩湘子抱着玉箫站在后面，眉头微微皱着，若有所思。

等他们笑够了，苏晚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办法很简单，四个字：积功累德。”

“积功德？”铁拐李撇撇嘴，“谁不知道积功德有用？要是能靠积功德劈开桃山，杨戬几千年早干嘛去了？还用等到现在？”

“因为以前的方法不对。”苏晚摇摇头，“零散降妖除魔的功德，太少了，撼动不了天条封印。

但要是攒够万民功德、滔天善果，天道认可，自然能抵消瑶姬娘娘的罪责。

到时候真君再上天请旨，玉帝就算不想答应，也得掂量掂量天道民心。”

“说得轻巧。”钟离权摇着蒲扇，语气里带着点不信，“万民功德哪儿那么好攒？灌江口这点地方，就算天天降妖，攒到猴年马月去？”

“当然不是只在灌江口。”苏晚掰着手指头数，“下个月黑风山黑熊精作乱，屠戮三个村子，平定了能救上千百姓；

秋天灌江发大水，要是提前修好堤坝，引水分流，能保住三个镇子、上万百姓的良田房屋；

后年东海夜叉上岸掳人，收服了能保沿海百年太平……”

她一件一件地说，条理清晰，连时间地点、妖物弱点都说得明明白白。

庙里的笑声渐渐停了。

几个人脸上的戏谑慢慢收了起来，多了几分凝重。

这些事，连他们这些常年在蓬莱的散修都没收到风声，一个凡间小姑娘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要是真的，那每一件都是大功德。攒个三五年，还真有可能撼动桃山封印。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何仙姑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你一个凡人，不可能知道未来的妖患水灾。”

“我自有我的渠道。”苏晚没细说，只是笑了笑，“各位要是不信，可以等。下个月十五，黑风山的黑熊精必然下山。到时候咱们看看，我说的准不准。”

庙里一时安静下来，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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