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他才回过神,赶紧掏初手机,输入刚才记下的数字。
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举着高肿的手腕看。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景屹川浑然不觉,还在反复回味刚才的亲密接触。
仰青拧断那人手腕时的干脆,肘击时的狠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滴下来的血,还有蹲下来时的阴影。
怎么人脑不能出个刻录功能呢?
大半夜的急诊室里仍旧人满为患,心旌摇荡的景屹川等了许久才拍上片子,结果不出所料。
治疗期间,他腾出左手发了条消息出去:手断了。配上一张刚拍的照片。
发完就把手机举在眼前,等待回复。
迟迟没有动静。
景屹川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抓心挠肝。他又发了一条:不是说负责医药费吗?人呢?
还是没回。
护士过来提醒他可以走了,他磨磨蹭蹭地挪到医院门口,上彻后,又看了一眼手机。
依然没有消息。
景屹川把手机往座位上一扔。
……长得正儿八经的,怎么骗人啊?
实则仰青这边直到早上才看到他的废话。
他把小星送回住处后,又折回会所善后,虽然那三个人看起来只是醉后闹事,但来龙去脉得查清楚。等一切忙完,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天都快亮了。
手机上有两条未读。仰青点开,瞧着石膏的照片,无言了几秒。他回了四个字:“多少,我转。”
接着把手机放到一边,去冲了个澡。
岂料出来时手机震个不停,仰青湿着头发走过去,见是陌生号码。但他好像有不祥的预感,皱着眉考虑了片刻,警惕地接起来:“喂。”
那边的人猝不及防地笑道:“你还真接啊?”
仰青没说话。
“我是景屹川,你看到消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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