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手机又震,管家发来消息,确认晚宴的几处细节。他单手回了几个字,把西装从肩上拿下来,简单叠了叠,递到旁边:“谢谢。”
从他醒来就在看他的景屹川伸手接过,没急着穿,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他把西装举起来,蒙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仰青猝不及防地愣住了。
那动作太慢,太刻意,景屹川似乎就是想让他联想。男人高挺的鼻梁把布料顶出一道露骨的轮廓,胸膛大幅度起伏,整个人旁若无人地沉浸在所有的褶皱中。
再次吸气。
两三个来回后,他才舍得把西装从脸上扯下来,继而露出仰青没见过的笑,轻佻餍足。
真是欠揍得恰到好处。
仰青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你是不是有病。”
景屹川笑得得意洋洋:“我感觉也是。”他意味不明地揉着腿上的西装,仰青不由自主地被他搓来捻去的手指吸引了视线,耳中听他又说,“这个味道,你自己应该没发现过吧。”
“……”仰青接不了这种话。
“你才睡了二十分钟。”景屹川说着摘下耳机,放到两人之间,“中途没人找你。”仰青不想再跟他说话,伸手去推彻门。
“急什么?晚宴还早。”
他的手停下了。
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门,也许是因为仰澄睡得确实很香,也许是因为外面的雨越下越密,也许是因为……他真的不确定。
总之他犹豫了几秒,又把门带上,坐回座位。
如果忽略刚才那件事,此刻的氛围称得上柔和。
景屹川的目光又跟过来,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看,眉目唇颊,喉结下颌,哪里都不放过。
仰青浑身不自在,他不肯承认,自己竟然多少习惯了这种注视。景屹川看他的方式从来都像捕猎,以前还会伪装,现在连层皮都懒得再穿。
“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肆无忌惮的打量告一段落,景屹川问。
仰青皱了皱眉。
“你妹妹是澄澈的澄,如果这么起,你该叫清澈的清才对。”
“家里随便起的。”
“青……”景屹川反复咀嚼,“青字其实挺好,烟雨的青,瓷器的青,都很有韵味。”
实在不习惯这种表达方式,仰青的神情渐渐尴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