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凌晨三点还要进度,真受不了了。
“……闭嘴。”
拐过去就是电梯间,门快关上的时候,仰青听里面又传出一句:“操。”他甚至不太确定这话是不是景屹川看到了他之后才说的。
景屹川失不失眠,喝不喝酒,心情怎么样,都是他的事,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他的所作所为,靠卖惨可翻不了篇,何况人家有了新目标也说不定。
破天荒地,当天晚上,仰青久违地收到了景屹川的消息,还是只有:“对不起。”
仰青依旧不为所动。
道歉?只不过是景先生自以为纡尊降贵地说了两句好话罢了。
仰青根本忘不了景屹川骂他奴才时的表情。后者的神情分明清醒极了,他就是故意的,他深知那两个字会刺进哪里,偏偏还是要刺。
自己对于这种人而言,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大可不必因为他仿佛区别对待的几条消息,就误会自己有多么与众不同。
毕竟他们只会在乎自身的道德感是否得到了满足,才不会真的管别人的死活。
仰青不由得回想,小时候在乡下,村里人当着他的面说他的父母如何,说这家人算是完了。同样的一批人,后来也会笑着夸仰青真有出息,就知道你会好起来的。
原谅了这一次,下次呢?
仰青终于真正决定,不要再想。
第12章生死
婚后没过多久,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景嘉昂居然逃离了荣家,偷摸跑去了瑞士。仰青陪着荣琛去追,可两人没来得及在当地停留太长时间,家里就传来了荣宗墉病危的消息。
这几个月来,他的病情反反复复,其实大家多少都被折磨得有些麻木。但这次似乎很不一样,荣晏亲自打了电话,于是他们第二天就往回赶。
短暂休整后到达医院时,走廊里乌泱泱全是人。本家的,旁系的,沾亲带故的,还有一些仰青叫不上名字的面孔,全都挤在那条不宽的过道,像被命运的大手赶进了同一个笼子。
不多会,荣晏他们有正事要谈,外人不宜在场,仰青和其他的助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