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确定场景是否真实,可能只是受伤后高烧中的梦。
但感觉是真的。从脊椎末端升起来的,又酥又麻的颤栗,真实存在过。
如此渴望被触盆,是仰青对自己内心最清晰的一次窥见。
“你家里人就这么接受了?”仰青把烤串的竹签放下,也开始喝酒,把那段回忆一起咽进了肚子。
景屹川当然懂此人在转移话题,手向后撑在地毯上,仰头看天花板:“哪能啊,我妈还好,我爸差点没把我腿打断。”
“后来呢?”
“后来他打不过我了,也就没办法了。”景屹川咧嘴一笑,回来灌了一大口酒,喉结上下滚动。
“……”仰青把目光移开了。
景屹川拿手背蹭了下嘴角,望着仰青又乐开了花。他笑起来有种奇异的感染力,能让人忘记他平时有多烦人,多不要脸,多让人想揍他。
“我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很消极,”他说着站起来,将茶几上几盘已经凉了的烤串端在手里,走进开放式厨房重新加热,“所以我就当他是看开了。”
暖色的光漫过来,仰青望着那个背影。景屹川的肩很宽,腰窄,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半截腰。
接下去是浑圆的轮廓,流畅极了,没有任何隔断和阻碍,一顺到底。
……
仰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简直想扶额。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八成没穿内裤。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又开了一罐啤酒。
景屹川端着热好的烤串走回来,浑然不觉似的把它们重新摆上茶几:“你能不能快点吃,我不想反反复复加热,味道都串了。”
仰青的视线老实定在茄子上:“我在吃了。”
景屹川重新坐回去,掰着虾,含混地说:“说起我爸,他连同性恋三个字都说不出口,每次骂我都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