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有躲,他安静地躺着,平静且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景屹川历经千辛万苦,可不是为了到头来看这副表情,他皱了皱眉:“……仰青。”
然而那双淡漠的眼睛依旧离他很远,其中更是没有任何他想要的内容。
即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仰青的意志仍然在履行着对主人的忠诚。
他既不畏惧,也不羞耻,此情此景下,他能给予的,愿意给予的,仍然只有景屹川最受不了的漠然。
“你要做就快一点。”仰青微弱地开口。
“……你说什么?”
他没再重复。
景屹川设想过很多种他的反应,挣扎,咒骂,甚至哭。
这样骄傲的人,被人羞辱,势必会激烈地反抗,反复推开他,和他拉锯,只是到了最后,也只能在他身下力不从心地喘夕,被他逼迫得暴露出从不示人的脆弱。
眼角泛红,嘴唇咬出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绝望。
这才是景屹川想要的。
他要这面坚盾破裂,在他眼前溃不成军。他要仰青失去骄傲,哪怕是被迫的,暂时的。只要崩塌得真实具体,而那些喘夕和颤栗全部是因为他,他就能满足。
可他给了他一片空白。
景屹川想起了那条红白相间的鱼。
死在他手心里,再也不会游了。
卧室里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谁都不肯让步,这人明明完全处在劣势,还妄想跟自己角力。
景屹川怒极反笑:“你就这么无所谓?”
当然没有回答。
“我在问你。”景屹川强作不在乎,但捏住仰青脸颊的手暴露了一切,他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寄望于疼痛能穿透厚厚的麻木。
仰青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你想让我有什么所谓?”他断续地说着,“你骗到了我,你赢了。”
……一个“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仰青,当然没法让景屹川满足。
但如今看来,事实就是如此,他在仰青的世界里,连敌人都不配当。
恨太强烈了,仰青只是不跟他一般见识。
突如其来地,景屹川觉得,自作多情的自己像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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