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仰青已然全部混沌的思绪挣扎着浮出最后一丝清明:他要开始了。
反抗不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仰青闭上眼睛。
景屹川的手一左一右,卡在他的腰线上。手掌缓缓抚墨。
过于强烈的感受下,仰青支撑不住,上半身往前倾,额头抵上了冰凉的落地玻璃,换来了短暂的清明。
所有的知觉被拉了回来一瞬:“……戴套。”
他唯一的嘱托。
“……”
正在拉扯他上衣的景屹川停住了动作,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的自我厌恶,因为这两个字再次燎原。
就这个?仰青,你真是……
是的,他可以更过分,他可以不戴,那样的话,仰青就会恨他吗?
……会吗?
他的手指摩擦过仰青的后腰,那里居然也有一道凸起的伤疤。
景屹川按了按:“还疼吗?”他很温柔似的,“怎么弄的?”
仰青不说话。
关于自己,他不会再向景屹川吐露半个字。他不想再要任何人的共情,尤其是景屹川的。
只是他的气息还在越发滞重,被人完全笼罩的感觉太可怕了,他彻底被身后的体温裹住。
它从仰青的后背往里渗,一直渗到最里面。
潮水漫过堤坝,他开始分不清药效和真实的界限,哪些是药物在作祟,哪些又是他自己真正的渴望?
他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快没了,最后的尊严都用在了保持站立上,如果再有阵风吹过来,他大概就会像落叶飘下去。
只能任由那个人亲着他耳后的皮肤。
仰青听见身后的人呼吸变重了,迟疑地,又一次深深吸气。
接着,景屹川的右手居然慢慢从他腰上收了回去。
仰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