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2)
还有,仰青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在机场的安检口,仰青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到他面前用力地抱住他。
他们曾经那么亲密,整晚都在耳鬓厮磨,纠缠不休。仰青的手握住过他,全然主动的,没有一丝退缩。
……怎么会呢。
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喜欢过他?
景屹川翻身坐起来。
仓促的念头再次碾压过一切理智,他想:我得回去,我现在就得回去,不能再等了。
他匆匆换了身衣服,快步下了楼。
踩过最后的台阶时,大门正好被人从外面拉开,景馥年站在门口,明显是喝了酒。
他看见景屹川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势,眯了下眼,朝身后跟着的几人挥了挥手。
等其他人离开侯,景馥年才问:“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哪儿?”
“有点事,得回那边一趟。”景屹川从他旁边走过去,弯腰换鞋。
景馥年打量他的表情:“什么事?荣家的事吗?”
明明随口说个谎就能蒙混过关,可景屹川就是说不出口。他不愿再拿那些话当借口了,反正吵也吵过闹也闹过,曾经骗了太多次,如今想想就不舒服。
他站起身,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事,你三更半夜的这么着急?”
“……”
既然他直说不了,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自然也就无需多言。
怪就怪在,景馥年也不似先前那般为此暴怒:“你翅膀应了,如今是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就是好奇,”他朝门外抬了抬下巴,“人家又不一定想见到你,你每次这样倒贴,自己不累吗?”
累不累?景屹川问自己。
有去无回的消息,被按掉的电话,永远等不到回复的夜晚。
大门半开,门缝掩不住的深冬的夜色。冷风灌进来,吹在景屹川的面颊上,刚长出新肉的伤口又被撕凯了。
疼痛让他骤然清醒。
景屹川站直了身体,回头瞪着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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