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2)
”景屹川镇定地反驳,“不过生意场上,常有起起落落,别把祸端都推到我头上。”
“你可真无辜啊,”沅卓信面色惨白地站起身,在两层台阶上居高临下,“当初被你逼得把自己吊死的人,也是我推给你的?”
“……你是那个……”原本前后矛盾的信息终于打通关窍,电光石火间,景屹川恍然大悟,“……你是宫继禛的儿子?”
沅卓信表情一凝,片刻后,终于惨淡地点头:“哈哈,真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爸爸的名字。”
沅卓信有自己的血海深仇,景屹川也是,景喻驰死在姓宫的手上,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只不过仇人早就没了,能和仇人的儿子在此相见,实非他能预料,如此看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景屹川不解:“可你怎么会姓……”
沅卓信长叹:“我爸死了以后,我妈不敢报警,带着我到处躲,改了名字,换了身份,以为能活下去。”
想必母子的生活颠沛流离,过得相当不易。景屹川沉默不语。
哪知对面话锋一转,声音开始颤抖:“可还不到半年,她半夜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割了腕,到死都没闭上眼。”
“……”
景屹川想起当日在电话里说:“让他自己了断。”他那时没有任何犹豫,那是景喻驰应得的公道,对方欠他的血债,必须血偿。
谁知还有这样惨烈的后话。
沅卓信见他不追问,自顾自地说:“家里一点钱都没剩,亲戚不肯收留我,我只能靠救济勉强读书。我每天都怕有人找上门,怕我爸的事还有人记得。我做噩梦,梦到我爸吊死的脸,梦到我站在门外,门缝
他说得过于凄楚,就连景屹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你呢?你活得好好的,照旧挥金如土,还有闲情逸致,办这样的派对,”沅卓信痛苦的神情在雪光中格外凄厉,“景屹川,你才是什么都不了解的那个。”
寒风呼啸,景屹川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雪崩的边缘,脚下的地面即将塌陷,只要他高声说话,甚至加深呼吸,雪峰就会倾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