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2)
么手段,可仰青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真的受到他的言语威胁,连呼吸都紧张了。
景屹川见状,刻意慢了下来,仰青不得不反复调整自己,被带得在那节奏中越陷越深。计谋得逞的人难忍笑意:“你要认命啊,仰青,我们都到这儿了。”
哪怕身心全在混沌当中,仰青也无法说服自己听话,从而表现出所谓的认命,享受就如同于对从前自我的严重背叛。
如果现在他松开自己,那当初站在雨里如此心痛的那个他,不就是个笑话?
所以不管眼下的处境多么被动,他仿佛也还要死死拽住最后一根理智的线,绝对不可以放任自流。
只可惜在漫长的角力跟较量中,景屹川来路不明的耐心遗憾地没有保持下去。
整个过程里,给予的人说不上多克制,承受的那方也不存在温顺的配合,所幸所有的情感终于还是找到了同个出口,在静默中激荡地爆发。
渐渐地,仰青只能勉强地回应,再接下来,他快记不起自己究竟还在坚持什么,他的体力和意志都不够用了,开始随波逐流。
这样放弃自我控制权的感受,对他来说太陌生,也太骇人。
仓皇间,他又不得不伸出靠在一起的双手拽住前方,神思恍惚地听着咯吱乱响。
临界时刻,景屹川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这种下意识的呼唤所带来的悸动,倒更强烈过先前的一切。
仰青体验到从未有过的被人需要,原来甘之如饴,竟是这样美妙的感受。
……
不知过了多久,景屹川才把神思出走的仰青翻过来,解开了那碍事的领带,血液重新快速流通,他的手腕又酸又麻。
景屹川把他抱起来一点,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睫毛和眼角都湿润了。
平息之后,景屹川半靠床头,手指抚过仰青手腕上的红痕,又把它抬到眼前,轻轻吹了吹气,貌似在道歉:“对不起,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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