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对面人的语气忽然沉下去:“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什么?”
“你是荣琛的心腹,他对你多信任,你想必很清楚吧。你一个当助手当保镖的,不想着怎么好好替他做事,倒要把他家搅得天翻地覆,你对得起他吗?”
仰青还没说话,景屹川腾地坐直了:“你少扯荣琛,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景馥年抬了抬下巴,“你问问他,敢不敢把你们的事告诉荣琛,问问他觉得荣琛会怎么想!”
仰青说:“荣先生对我有恩,但凡他需要我,我绝对不会辜负。不过您有句话说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搅事,是您儿子先找上的我。”
景馥年脸上的肌肉抽了下。
景屹川在旁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又被他爹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
“你倒是会推脱,”景馥年不满得很,“这种事,一个巴掌能拍得响吗。”
“您说得对,”仰青不卑不亢,“我承认,这也是我的选择。但您把它说成像是我在恩将仇报,这个我不接受。我跟景屹川如何,从头到尾都和荣先生没有关系,我对荣家问心无愧。”
他平静无波不为所动的态度,似乎让景馥年感到了棘手,后者终于作势去端茶杯,景屹川颇有眼力见地帮亲爹倒上茶。
“那好,”景馥年沉吟之后,又说,“先不说荣琛,我问你,你知道景屹川是什么人吗?”
“知道。”
“你又知不知道,景家是什么分量,我景馥年是什么人?”
“……知道。”
景馥年反问:“那你还敢?仰青,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荣琛给你的。你觉得你拿什么来跟我景馥年的儿子在一起,就靠你这张脸?”
“你!”景屹川一把拍在扶手上,整个人弹了起来,仰青忙拉住他:“没事。”
景屹川恨得要命,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仰青说:“我是什么都没有,景先生,您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我配不上景屹川,您觉得是我在攀附他,对吗?”
景馥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