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国画饼充饥,代地双王争食!(2/2)
几名“忠心耿耿”(其实是秦军黑冰台暗中安排)的魏国死士,就这么在秦军眼皮子底下,把冻得跟孙子一样的魏王假给“劫”了出来。甚至跑路的时候,秦军还非常贴心地在路口留下了几匹没拴绳的快马,以及一张手绘的《北地大营逃亡路线图》。
一路向北,历经“九死一生”(其实是一路被秦军暗中护送),魏王假带着十几个残兵,奇迹般地抵达了北地大营。
……
中军大帐内,炭火微弱,穷得连个取暖的炉子都烧不起。赵王正和魏咎、李牧等人围着火盆发愁,大眼瞪小眼,气氛比A股熔断时还要depressg。
突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和一股难以名状的酸爽体味卷入帐内。
“报——!魏王……魏王假到了!正在营外要求入帐!”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死寂,连火盆里的炭火都吓得闪烁了一下。
赵王愣住了,手里的烤地瓜差点掉进灰里。而魏咎的脸色,则瞬间变成了一块调色盘——有惊恐,有尴尬,有便秘般的纠结,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想要“物理销户”的杀机。
原来,大梁城破时,魏咎这帮宗室贵族早就玩了一手“金蝉脱壳”,抛弃了魏王假,带着残兵和国库的细软跑路了。如今正主不仅没死,还一路逃难找了过来,这让已经自立山头、在北地大营当起“代理CEO”的魏咎如何自处?
这就好比你把前老板踢出局,自己当了董事长,结果前老板穿着破烂要饭服,突然出现在你的董事会上要求查账!
“快……快请魏王入帐!”赵王反应最快,连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冠。他心想,魏王假毕竟是正统,有他在,或许能名正言顺地向齐楚燕三国再“众筹”一波援助。
然而,当魏王假裹着破羊皮袄、满脸泥污、头发像个鸡窝一样走进大帐时,帐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魏王假虽然落魄得像个桥洞底下的流浪汉,但一看到西装革履(相对而言)的魏咎,眼中立刻爆发出怨毒的怒火。他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侍从,指着魏咎的鼻子,开启了“祖安模式”:
“魏咎!你这乱臣贼子!大梁被水淹时,你带着私兵抢了国库的金银,抛下寡人独自逃命!如今寡人九死一生来到这里,你见了寡人,为何不跪?!你的KPI完成了吗?你的忠诚度刷满了吗?!”
魏咎嘴角疯狂抽搐,不仅没跪,反而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着魏王假,开启了“职场反杀”模式:
“大王此言差矣!臣等拼死突围,是为了保留大魏的火种,这叫‘战略性转移’!倒是大王您,贪生怕死,开城投降秦军,若非秦军‘疏忽’,您此刻怕是已经在咸阳给秦王舂米、您还有何面目,自称大魏之君?!”
“你……你放肆!”魏王假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赵王,“赵王!此贼犯上作乱,寡人请你立刻将他拿下,明正典刑!把他给我叉出去!”
赵王尴尬地站在原地,搓着手,看看魏王假,又看看手握重兵的魏咎,支支吾吾道:“这……两位皆是魏国栋梁,如今大敌当前,何必……何必伤了和气……大家都是打工人,和气生财嘛……”
“和气?他配吗?!”魏咎猛地拔出腰间长剑,身后的几名魏国悍将也纷纷拔刀,死死盯着魏王假带来的那十几个残兵。
“大王,时代变了!”魏咎狞笑着逼近,用刀背拍了拍魏王假的脸,“在这苦寒之地,兵强马壮者才是君!您带回来的,除了这身破羊皮和一身虱子,还有什么?您拿什么养兵?拿什么抗秦?就凭您那个‘魏王’的空头衔吗?在North地,没有兵权,您连个保安队长都不如!”
魏王假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亡国之君,在这里连条狗都不如。他颓然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苍天啊!我大魏列祖列宗,竟生出这等不忠不孝的畜生!我不活了啊!”
一旁的李牧看着这场闹剧,痛苦地捂住了脸。
赵国的朝臣在哀叹,魏国的君臣在拔刀互砍。三国送来的援助是一堆发霉的垃圾。而他李牧,堂堂一代名将,却要带着这样一群“神仙队友”,去对抗拥有虎狼只称、正准备打造蒸汽铁甲舰的恐怖秦军。
“将军,”副将凑到李牧耳边,声音颤抖,“秦军……秦军前锋已经越过太行山了。而且,秦军阵前打出了标语……”
“什么标语?”李牧有气无力地问,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副将咽了口唾沫:“秦军说……国师姜云有令,北地苦寒,特赐赵魏两王‘火锅’百口!只要两王肯降,保他们顿顿吃上羊肉卷、毛肚、虾滑,还有秘制麻酱和牛油红汤锅底……”
“噗——!”
正坐在地上哭闹的魏王假,听到“火锅”二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红油翻滚、羊肉飘香、麻酱浓郁的绝美画面。再联想到自己这一路吃树皮、啃草根、甚至和野狗抢食的惨状,竟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出,直接晕死了过去。
赵王见状,两眼一翻,脑海里全是“羊肉卷在红油里七上八下”的鬼畜视频,也跟着抽了过去。
大帐内,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掐人中,有人灌凉水,还有人趁机偷摸魏王假身上的玉佩。
而帐外的风雪中,秦军黑底红字的龙旗,已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空气中,似乎真的飘来了一股淡淡的、致命的……牛油火锅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