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电气时代照万家第四期五年计划启新程（2/2）
张良显然早有准备。
第四期五年计划，前两年因为要建设磷肥车间、农机站和橡胶种植园，投资较为集中。预计前两年的年支出在七百万到八百万银币之间。后三年随着基础建设逐步到位，年支出会回落到五百万银币左右。
五年总投入，约三千万银币。
李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秦十二年的财政收入是一千零三十万银币。如果按这个计划，前两年要把七成以上的财政收入都投进去，其他开支怎么办？官员俸禄、军费、教育开支、基础设施维护……
左丞相的担忧微臣明白。张良不急不缓地回应，但这个计划不是只花不赚的。磷肥推广后，粮食增产带来的税收增长，预计三年内就能收回磷肥车间的建设成本。农机站的租金收入也能在四年内覆盖运营成本。橡胶种植园五年内可以实现自给自足，之后就是纯利润。
更重要的是，这些投入不是消费，是投资。投资有回报，而且是长期的、可持续的回报。
李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始皇帝抬手打断了。
不用争了。
始皇帝的目光扫过殿中所有人。
农业是天下之本。大秦能走到今天，靠的是百姓能吃饱饭。如果第四期五年计划能让大秦的粮食产量再增长五成，三千万银币，朕给得起。
至于军费，
始皇帝顿了顿。
大秦目前的疆域已经足够广阔了。未来五年，大秦的战略方向是内治，不是外扩。军费可以适当压缩，把省下来的钱投向农业和科技。
散朝。
大秦十三年六月，始皇帝正式批准了《第四期五年计划》。
与前三期计划不同的是，第四期计划在批准的同时，还附带了一份特殊的任命，始皇帝任命天师姜云为五年计划总顾问，但这个称号更多地是一种表彰，因为姜云在朝会上明确表示，他将逐步从帝国的具体事务中抽身。
第四期五年计划的推进，由平远君和各省省长负责。微臣已经将科学院的研究方向和管理制度都安排好了，后续的研究工作由各研究所自行推进。
始皇帝看着姜云，目光深邃。
天师打算做什么？
姜云沉默了片刻。
陛下，微臣有一些……自己的事，需要时间去做。
始皇帝没有追问。
他点了点头。
天师为大秦操劳了十年，也该歇一歇了。
但姜云不是去歇息的。
大秦十三年七月，天师府书房。
姜云坐在书案前，面前放着那枚通讯玉。
苏清寒，你在吗？
通讯玉微微发热。
第三期五年计划收官了，第四期计划也批了。
我知道。
农业、材料、电力、通信，这些摊子我都铺好了，后面的事情科学院和工部能自己走下去。
所以？
所以，姜云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我需要认真修炼了。
通讯玉那端沉默了几秒。
终于开窍了？
之前一直在忙帝国的事，没有时间。现在帝国的体系已经基本成型，科学院有了一批能独当一面的研究员，工部有章邯，通信有徐启和张衡，农业试验站也上了轨道。我不需要在每件事上都亲力亲为了。
很好。苏清寒的语气带着一丝欣慰，但我要提醒你，练髓境之后的修炼，和之前完全不同。
怎么不同？
炼体、练气、练髓，这三境，是打基础的。从炼骨境开始，才算是真正踏入修仙的门槛。从炼骨到练皮，从练皮到后天，每进一步都需要大量的灵气支撑。
但这个世界没有游离灵气。你是唯一的灵气容器。
所以？
所以你要想办法获取灵气。苏清寒说，系统之前给你的突破，都是基于科技里程碑的奖励。这种方式获得的灵气，是被动收入。但要想走得更远，你需要主动收入
怎么主动获取灵气？
系统空间。
姜云一愣。
你的系统空间，那个蓝星大小的空间，里面充满了浓郁的灵气。你之前只是在里面存放物资，从来没有在里面修炼过。
姜云愕然。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系统空间里修炼？
当然可以。那个空间的灵气浓度，是普通世界的上百倍。你在里面修炼一天，抵得上在外面修炼一百天。
那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姜云深吸了一口气。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从书房中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一片广袤的空间中。
天空湛蓝，没有太阳但光线柔和而均匀。脚下是一片平原，地面覆盖着一层青翠的草地，延伸到视线尽头。远处有山峦起伏，近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流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芬芳，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更纯净、更轻盈的气息。
那就是灵气。
姜云站在草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灵气顺着呼吸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流淌开来。那种感觉，就像干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甘甜的泉水。
他在草地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鸿蒙至尊经》的心法在体内自行运转起来。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万流归海，汇入他的丹田。经脉中的暖流越来越强，越来越浓，骨髓深处的那种酸痒感又一次出现了。
那是练髓境的修炼状态，将灵气渗透入骨髓，改造全身的骨骼。
姜云沉浸在修炼中，忘记了时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进入系统空间的那一刻，远在咸阳宫中的始皇帝忽然抬起头，望向国师府的方向。
天师的气息……消失了？
顿弱从阴影中走出。
陛下，国师府一切如常，只是天师本人……属下确实感应不到他的气息了。
始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追查。天师有他自己的事。
他转身望向窗外。
咸阳城的夜空下，五百盏电灯将这座古老都城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远处的发电站传来低沉的轰鸣声，那是蒸汽机和发电机日夜不停地运转的声音。
十年了，天师给大秦带来了太多东西。
始皇帝的目光变得深邃。
现在，该朕让天师休息了。
窗外，电灯的光芒铺满了咸阳城的大街小巷。
远处，一座新建的无线电台塔高高矗立，顶端的红灯在夜色中一闪一闪。
那是大秦的灯塔。
照亮了一个时代的灯塔。